林小满脑子里嗡嗡响，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。那男人眼尾微微上挑，目光扫过来时像钉子一样往她身上扎。她想扭头，脸皮却不争气地发烫。

“林小满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听不出情绪。她赶紧点头，手忙脚乱地把入职通知递过去：“顾…顾总，您是？”

“顾衍之。”男人接过通知，随手放在桌上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边缘。林小满这才发现，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，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手腕和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。灯光下，皮肤冷硬得像块石头。

男人没再看通知，目光重新落回林小满脸上。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手指绞在一起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您…您要看看我的资料吗？”她小声问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不用。”男人淡淡应了一声，突然起身，长腿一跨就坐到了办公桌另一边。林小满浑身一僵，办公室明明很大，他为什么非要坐得这么近？两人之间现在只隔一张桌子，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。

他开口问道：“你叫林小满，是来实习的？”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林小满莫名觉得后背发凉。

“是…是的。”她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干得冒烟。

“哪学校的？”他继续追问，目光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。

“南大。”林小满下意识回答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敢在顾衍之面前提南大，她今天这是铁了心要作死了。

男人忽然笑了，但那笑意没达眼底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却比板着脸更让人害怕。“南大？”他拖长了声音，像在玩味这个词，“看来是走了什么关系才进来的。”

林小满头皮发麻，知道这又是一个坑。她绞着手指，准备又是一阵连珠炮式的解释，哪知男人突然语锋一转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以后有什么事，直接找我秘书。”

说完，他拿起桌上的通知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林小满僵在原地，手心全是冷汗。这算什么？威胁？还是…放她鸽子？

她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个顾衍之，明明看起来这么冷，怎么刚才那语气，听着又好像有点威胁的意思？她皱着眉头，越想越乱。

这时，桌上手机忽然震动起来，屏幕上显示“顾总您好，这是林小姐的简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