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的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筛糠。王梓轩说的话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一刀一刀往她心窝子里捅。

“林晓晓，你太主动了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冷硬，“我们之间，需要点距离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她下意识反驳，声音却有点发虚。话一出口，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傻——王梓轩是认真的，他真的嫌她烦了。

空气里弥漫着尴尬，像煮开了的疙瘩汤，黏糊糊的，不好喝。林晓晓站在客厅中央，环顾四周，这里曾是她最爱的角落。他们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，他靠在她肩头，呼吸温热。可现在，他表情冷漠，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“我累了。”王梓轩打破沉默，声音里透着疲惫，“我们……冷静一下吧。”

冷静？林晓晓差点笑出声。她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，如今却要被“冷静”着？这感觉，糟透了。

她咬着唇，强忍着眼泪，一字一句地问：“冷静多久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王梓轩别过头，侧脸线条绷得死紧，“等你明白过来，我们之间需要什么。”

明白？她需要什么？她需要他回头，需要他抱抱她，需要他再说一句“晓晓，你是我的”。可王梓轩给她的，只有冷冰冰的距离。

林晓晓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不答应，也不争辩，只是倔强地站着，像一株不肯低头的野草。王梓轩看了她几眼，终究没再说话，转身回房间，“砰”地关上了门。

那声音不大，却震得林晓晓耳朵发懵。她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，感觉自己像被抽走了魂。晚上，她蜷缩在沙发上，睁着眼睛看天花板，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
第二天，林晓晓没去上班。她提着两束玫瑰花，站在王梓轩公司楼下。花店老板问她要送谁，她摇摇头，说：“给我的男朋友。”

老板打趣道：“是那位冷冰冰的王总吗？他不吃这套。”林晓晓没说话，只是把花抱得更紧。

王梓轩接电话，听到下面有人吵吵嚷嚷，皱眉走出来。看到她抱着一堆玫瑰站在路边，脸色瞬间沉了。

林晓晓抬起头，脸上带着泪痕，却倔强地笑：“王梓轩，你真的要和我保持距离吗？”

王梓轩看着她，心里一阵刺痛。他怎么忍心对她这么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