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说，收到一张票，晚上十点，城东老电影院门口，老地方见。”老鼠脸老陈压低声音，手心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票还在微微发烫，像是揣了块刚从蒸笼里掏出来的包子，“值一个亿。”

我差点把手里的扫帚给扔出去。一个亿？这年头骗子都这么与时俱进，玩起科幻大片了？我眯着眼，借着猫眼里透进来的微光仔细瞅了瞅老陈那张油光水滑的脸， negliktv的老套路，玩剩下的把戏，我这二十多年社会经验，愣是被唬住了多少钱。可老陈今天眼睛亮得吓人，那不是骗人的小 lysaker 嘴脸，是看到真金白银后的狂喜。

“真有这事儿？”我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有点发干，“你爸欠高利贷了，还是中了彩票大奖，失主找上门来了？”

老陈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得发亮的牙，活像个生锈的破铁门夹。”屁！钱是我的，票也是我的。”他小心翼翼地把票往口袋里揣了又掏，“我赌赢了，一晚上下来，五个亿！就差这一张票，本该是六个亿。”他拍拍自己干瘪的肚子，像是在炫耀他藏了金子的鼓鼓囊囊的钱袋。

我盯着他，一言不发。老陈这老狐狸，给我演的是哪一出？是看我老实巴交，想骗块豆腐？还是真有猫腻？我心头一紧，没把人当傻子，可也不能被这白捡的一亿迷了眼。我攥紧手里的扫帚，那硬邦邦的竹条在手里传来了吱呀吱呀的声响，像是无声的警醒。

我们俩就在猫眼和门板之间，谁也没先说话，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和试探。最后还是老陈先开了口，他叹了口气，声音里透着委屈：“小李啊，咱俩谁跟谁？这票，我不能要了。”

我挑眉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老头，突然变戏法了？我缓缓把门闩往旁边一挪，门轴发出轻微的呻吟。老陈眼神一闪，赶紧摆手：“别，别，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”我逼近了门，和老陈隔着一条门缝，却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熟悉的、廉价烟草和馊鸡蛋混合的气味。

老陈搓着手，像是在搓一把热乎的乐子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就是说……这票，我替你收着。你放心，晚上我陪你去电影门口，就当……就当是我李某子还你个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