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他娘的什么鬼地方？”

李浩猛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又脏又乱的出租屋地板上。身上穿着脏兮兮的校服，头还有点疼，像是宿醉后的后遗症。

窗外天刚蒙蒙亮，远处传来几声稀疏的鸟叫，除此之外就是楼道里传来的各种生活噪音——隔壁搬东西的嘈杂声、楼上老太婆拖沓的脚步声，还有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尿骚味飘过来。

他挣扎着坐起身，发现身上盖着一件又湿又硬的雨衣，角落里还堆着几个空啤酒瓶。这他妈怎么回事？昨天……昨天我不是在网吧和那帮孙子打架，结果被老王带走了吗？

“醒啦？”

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李浩抬头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破旧保安服的中年男人正叼着烟，蹲在门口，嘴里塞满早饭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今儿你那啥……那啥系统……又会找你，记得去公司报道。”

系统？李浩一愣，突然想起昨晚的事。他昨天在网吧赌钱，输得精光，出来想抢劫个ATM机，结果半路冲出来个破系统，说要给他十个亿，让他完成一个狗屁任务——什么帮他偷个文件。好家伙，他还真去干了，最后差点被警察抓住，吓得他直接躲进了这个破出租屋。

“十……十个亿？”李浩脱口而出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保安老王翻了个白眼，把嘴里的食物嚼得更用力：“少他娘的废话！赶紧滚！别让董事长等急了，那老头子发起火来，连我这个保安都不放过！”

李浩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，老王已经不耐烦地挥挥手：“赶紧的！时间就是金钱，你那系统可没时间给你发呆！”

李浩点点头，赶紧把这间破屋子里仅有的几件破衣服套上，抓起那件湿漉漉的雨衣就往外冲。他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既好奇那个所谓的系统到底是什么东西，又担心自己真的能拿到那十个亿。毕竟，他到现在都没见过银行里有这么大的面额。

刚走出楼道，一阵凉风袭来，李浩打了个寒颤，赶紧把雨衣裹紧了些。他走到楼下，发现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，车窗摇下一条缝，露出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，冷冰冰地说：

“上车。”

李浩犹豫了一下，但还是坐了上去。车子启动，飞快地驶入车流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