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，林凡，一个刚扫完大街的保洁员，正趴在马路上捡被风吹走的垃圾袋。你知道吗？这活儿比写代码还累，尤其是三九寒天，早上五点就得爬起来。突然，一道白光闪过——我他妈的以为见鬼了，结果直接被吸进一个…嗯，怎么说呢，像是个道士卖的那种廉价手串商店？但装修金碧辉煌，门口还立着两个穿着古代衣服的保安，举着长矛。

我懵逼了。 полиция！谁TM吃饱了撑的把古代文物当招牌？我转身就想走，结果门“哐当”一声自己关上了。那两个保安毫不客气地冲过来，一左一右把我架住。“新来的？赶紧跟我们去沐浴更衣，明日天庭大会。”沐浴更衣？我去，这是 bắt buộc đi tắm nước nóng rồi mặc đồ cũ？

听着像是古装剧现场，可周围的架势又有点不对劲。那两个保安嘴里喷出的都是白气，不像演员，倒像是真·活了几千年的老古董。我闻到了一股子说不出的香味，不是香精味，更像是…嗯，烧了三年陈的檀香加老酒的味道。迷迷糊糊地被他们半拖半拽，穿过了一片云雾缭绕的…嗯，姑且称之为“山”的地方。山下还有一条河，河水翻滚着金光，岸边全是奇花异草，颜色艳得有点吓人。

等我反应过来，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榻上，身上盖着层叠锦被，气死我了，都什么年代了还盖这种东西。我爬起来就看到个老头，头顶挽着个丸子头，脸色跟刚出炉的寿桃似的，红润得要命，手里还摇着把没扇动的羽毛扇。他旁边站了个长得跟画儿似的年轻道士，但是眼窝子有点深，像刚哭过。

老道士先是上下打量我，眼神锐利得像X光机。“哦？凡人体质，居然能支持到这会儿还没散灵？”凡人体质？散灵？我说爷爷，您能说点我能听懂的词不？我他妈就一普通保洁员啊。

年轻道士憋不住了，小声嘀咕：“太上老君，他就是个肉眼凡胎，怕不是来混饭吃的。”我去，这嘴茬子，我上辈子欠你钱了？我噌一下站起来，怒视着他：“你说谁混饭吃？我告诉你，老子的专业技能是保洁，不是混蛋！”

太上老君轻轻咳嗽一声，那羽毛扇终于扇了两下，带起一阵凉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