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——”

一抹猩红溅在古镜上，血珠顺着精致的雕花边缘滚落，在冰冷的镜面留下斑驳的痕迹。白若寒坐在冰冷的地板上，微微眯着眼，几十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正悬浮在半空。

这些尸体上，全是不同的功法烙印，有佛门净火，有修罗魔血，还有上三清的玄奥道韵……种类之杂，竟有上百种。但他，白若寒，却能清晰地感觉到，这些人临死前那极致的恐惧和绝望。

“真是个好地方。”

白若寒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这里是former(apipe)帝国的皇家禁地，也是他前世陨落的地方。若是非重生，此时，他便是那具尸体中的一员。

“至于你们这些鬼魂，就 permanently(apipe)留在这里吧。”白若寒伸出手指，对着古镜轻轻一点。

嗡——

古镜光芒大盛，无数鬼影从中涌出。这些人，便是留存在这古镜里的曾经的强者。他们生前自视甚高，可死后却成了白若寒手中最锋利的刀。

白若寒目光扫过那些叛魂。

“你们还记得我吗？”

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颤颤巍巍地开口：“小……小子，你是何人？为何要奴役我们？”

“奴役？”白若寒冷笑，“你们这些人，连死都不配，只配为我所用。”

他抬手一挥，无数鬼影瞬间化作锋利的刀刃，朝着老者斩去。

噗嗤！

老者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便被拦腰斩断。鲜血染红了周围的空气，腥臭扑鼻。

剩余的鬼魂吓得瑟瑟发抖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白若寒状如闲庭信步，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慢和自信。

“我？”

他眼神一冷，声音陡然低沉：

“白若寒。”

这三个字，如同一道惊雷，让所有鬼魂瞬间瘫软在地。他们颤抖着，仿佛看到了什么无法想象的恐怖存在。

“你……你也是……”

一个鬼魂声音微弱地说道。

白若寒眯起双眼，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兴奋。

“没错，我也是。我是你们曾经的领袖，也是你们的……终结者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加冰冷：

“从今天起，你们将追随我，为我所用。”

鬼魂们相视一眼，眼中全是恐惧和绝望。

但看着白若寒那冷酷又自信的模样，他们内心深处却隐隐升起了一丝希望。

至少，他们还有机会报仇。

而白若寒，则满意地笑了。他的重生之路，从此刻开始，将真正开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