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裆里那玩意儿突然一紧，白若寒低头，就瞅见角落里趴着个小丫头，正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。丫头穿着脏兮兮的绿布裙子，袖口和下摆都短了一截，露出胳膊和腿，上面还有几道划痕，像是自己划的，又像是被人抓的。

“你……”白若寒一愣，刚想开口质问她干嘛，那丫头就“哇”一声哭了，手脚并用地爬过来，抱住他腿，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：“哥哥……你别走……我饿……”

饿？白若寒低头看了看，这丫头脸上脏兮兮的，头发乱糟糟，嘴巴瘪得能夹死苍蝇，但那眼神，确实挺纯真。他啧了一声，弯腰将丫头抱起来，往怀里一揣，一股子馊味儿就糊进鼻子。

“吵死了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但手上的力道没下重。怀里的人立刻老实了，头往他胸口贴着，小脑袋一晃一晃的，像只寻求安抚的小动物。

“跟你说多少遍，少跟老子混，你非不听。”白若寒揉了揉她的头发，手感挺乱，还带着点泥，“要饿就滚出去找吃的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丫头抖了抖，小嘴瘪着，显然不信。白若寒斜眼看了看门口，那里还有个半大的小子，同样衣衫褴褛，眼神躲闪，一看就知道是这丫头的跟班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哭了。”白若寒不耐烦地摸了摸她头发，然后从怀里掏出那个破烂钱包，里面除了几张皱巴巴的破纸，就剩下一个铜板。“拿着，买点吃的，别在这儿哭得像条死狗似的。”

铜板？丫头眼睛一亮，但立马又垂下去了，小声嘟囔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白若寒把铜板塞进她手里，“滚吧，再哭就把你也扔这儿。”

丫头咬着嘴唇看了看白若寒，又看了看手里的铜板，最终点了点头，拖着小短腿跑掉了。那跟班也犹豫了一下，捡了捡地上的东西，跟着丫头跑了。

白若寒看着他们消失在拐角，阴沉的脸色稍微缓和了点。这丫头虽然烦人，但看样子真是又饿又怕，怪不得这么闹。

他重新看向门口，地上那俩兄弟已经彻底凉透了，脖子上那两道口子深可见骨，血已经渗干了。他弯腰，踢了踢其中一个人的脑袋，“妈的，送死都这么积极，你们两个是傻还是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