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加快了脚步，脑子里还在琢磨刚才那股古怪的感觉。就是那种，像有人在背后盯梢，又像是错觉的怪异感。他甩了甩头，也许真是最近工作太累，眼皮子跳得厉害。

刚拐进自己那条小巷，就听里面传来“咚咚”两声敲门。不用看也知道，是住在下家那老王。这老王四十多岁，以前是校工，退休后住在出租屋，老爱找林凡叨叨些有的没的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吼道：“谁啊？这么晚！”

“我，我，林凡兄弟。”门里传来老王的颤巍巍的声音，“刚……刚路过，看你没影儿了，有点担心，就敲门问问。”

林凡停住脚步，有些不耐烦地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瞅了瞅。老王正站在门外边，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，脸上带着点谄媚的笑容。

一股不爽涌上心头。林凡这人，平时看着老实，但不喜欢别人用这种态度。他直接打开门，冷哼了一声：“有事？没事赶紧滚蛋，影响我睡觉。”

老王被他一凶，吓得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赶紧开口：“没事没事，就是……就是想问问，你刚才怎么没看手机？我给你发消息，说你家水管好像有点漏，让你注意一下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。他确实感觉奇怪，明明手机没响，但脑子里却有个模糊的念头，好像有人发来消息了。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果然在，而且电量显示百分之百。

“哦，大概是静音了吧。”林凡没多想，敷衍道，“谢谢你啊，我自己瞧瞧。”

他转身想走，老王突然又开口了，语气小心翼翼：“林凡兄弟，那个……我最近手头有点紧，能不能……借我点钱？不多，就五百。”

林凡猛地转过身，瞳孔微微收缩。这老王平时看着老老实实的，怎么突然开口借钱？而且口气还这么直接。

“老王，”林凡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我告诉你，我最近手头也不宽裕。你找别人要去。”

老王的脸瞬间垮了下去，搓着手，mediocritas地说：“是是是，我就是看你兄弟这么……呃，这么体面，就想……”

“体面？”林凡打断他，语气更加冰冷，“体面就能随便要钱？我告诉你，以后别再提这事！”

他说完，不再看老王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，顺手反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