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没好气，冲着那扇厚实的防盗门喊了句：“行了行了，大半夜的，有话明天说！” 电梯“叮”一声到了一楼，门开时，一股潮湿的冷气混着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
“小林啊，你可得救救我……” 老王的声音从楼道尽头传来，带着几分哀求。

林凡没好气地皱眉，踢了踢地上不厚的积雪，“说！到底又把哪个零件丢哪儿了？” 他承认老王是住在对门的邻居，平时人还不错，就是脑子缺根弦，半夜磨人，但眼下太晚了，他只想赶紧回家睡觉。

“不是零件……” 老王脚步匆匆跑过来，脸上带着急色，绕过林凡，直接走到林凡家门前，“是……是外面那帮小子！他们打我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隐约记得老王独居，没啥亲戚，平时就爱捣鼓点东西。这深更半夜的，打他？定是哪个喝多了的学生或者社会闲人。

“哪个小子？” 林凡压下火气，问道。

“就是上次让你教训过的那个……小混混！” 老王紧张地搓着手，“有四个，堵在楼下了，还找茬……小林，你能不能去帮帮我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上次那帮小子是他顺手教训的，当时也就是不想事闹大，随便踹了两脚，让他们滚蛋了。现在倒好，不仅不记教训，还找上门来，是嫌他林凡上次出手轻了？老王一通嚷嚷，让他去帮忙，这要是拒了，老王肯定感恩戴德，可这事要办，他林凡也得掂量掂量。

“行，我跟你去看看。” 林凡换了个脸色，心里却在盘算。四个学生对付老王，他一个成年人，问题不大。但要是他们找上自己，那就不一样了。这年头，哪天不能遇点不长眼的？

两人并肩走到楼道窗边，林凡扒着窗户往外看。果然，楼下一片模糊的骚动，隐约能看见几个影子在雪地里推搡，似乎有东西掉在了雪地里，还伴随着几句含糊不清的骂人话。

“小林，他们人多啊……” 老王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怕什么，上去！” 林凡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心里却像明镜似的。对付四个毛头小子，他不信自己会输。这不仅仅是为朋友出头，更是对自己实力的一个检验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推开家门走了出去。寒风一吹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