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总，这个项目的需求你再过一遍，有几个地方不太合理。"张凡把手里平板往桌上一放，语气平平无波，但坐在沙发上，四十多岁，在公司干了两届的老总林峰却感觉背脊一僵。

他第一次见张凡，就是这次项目启动会。来的晚的张凡，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的手腕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。他手里拿着个平板，推门进来，直接把平板怼到主讲人脸上，所有人目瞪口呆，连主席台上的林峰都觉得有点冒犯。

"张...张副总？"主讲人老李额头冒汗，这刚来的年轻人是谁啊？听说是什么技术大神，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，气场也太强了。

张凡没看他，手指在平板上划拉几下，屏幕上变换着复杂的代码，声音不大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："老李，你们这个算法，效率低不说，还容易崩溃。看，这里，这里，还有这里..."

会议室鸦雀无声。坐在角落的技术骨干赵军，手指不自觉地敲着桌子，感觉自己这几个月的心血，被这小子三言两语给否定了。林峰心里也是一惊，他确实没太关注新来的这个技术总监，但刚才按理说这个项目是他亲自把关过的。

"张...张副总，这..."老李还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
张凡终于看向老李，嘴角似乎动了动，又恢复平直："没事，继续讲。不过，下次项目PPT里，把算法细节藏一藏，省得被人当 subcontracting 现货。" 话一说完，他收回目光，继续低头看自己的平板，仿佛刚才的不是他说的。

老李脸色臊红，其他人却暗自咽口水。这技术总监...真的不简单。林峰端着咖啡的手停顿了一下，转而喝了口。

"林总，"张凡突然抬头，正好对上林峰的视线，"你们这个服务器架构，能不能抗得住后续十个节点并发？" 林峰差点把咖啡泼了。这小子什么时候注意到的？他记得这是内部讨论过好几遍，虽然知道不太够用，但暂时还能凑合。

林峰清了清嗓子："这个...还在优化中，目前估计..."

"优化？"张凡打断他，"你们那个小团队，能不能优化出结果还是问题。" 他说着，开始在平板上写代码，没几分钟，屏幕上出现几个公式，"看，这样改，能提升三十倍效率，前提是你们硬件能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