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刚踩着点打卡，就听见旁边小杨尖叫：「老王！老王！你这方案改了三版还是错！客户都要炸了！」王胖子脸都绿了，额头青筋直跳，旁边的几个同事都伸长了脖子看。

张凡慢悠悠放下包，抽了支烟点着，走到王胖子旁边：「王哥，你这代码注释跟写小说似的，里头啥都有，就差个目录了。」王胖子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好气：「张凡，你他妈来几天了？就你会装逼？」

张凡嘿嘿一笑，掏出手机晃了晃：「这不是刚激活个系统嘛，带点小功能。」王胖子嗤笑一声：「系统？我看是脑回路不正常吧。」旁边HR小李赶紧敲敲键盘：「张凡，你的入职培训报告呢？」张凡一愣，摸了摸脑袋：「那个……忘了？」

结果小李脸色更难看了，王胖子更是冷笑：「新来的？连培训都糊弄？我看这小子的眼神就不对劲！」张凡皱了皱眉，刚想回话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振动，屏幕亮了一下，弹出个消息——【叮！检测到宿主灵魂存在异常，正在激活……激活成功！欢迎来到“超凡进化”系统，宿主张凡！】

张凡愣住了，看向自己的手，又低头看手机，那冰冷的触感让他有点恍惚。系统？幻觉？还是昨晚熬夜看球，喝多了？他晃了晃脑袋，把烟蒂按进烟灰缸。

「激活了？」他下意识地问，声音有点发飘。

王胖子还在数落：「我看你怎么跟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似的……」话没说完，他猛地噤声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桌上那台死了几天的老式服务器突然自行开机，屏幕亮起，一行行代码自动跳动，速度奇快，根本看不清内容。王胖子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颤：「你……你弄的？」

张凡耸耸肩：「系统送的，免费升级。」王胖子傻眼了，旁边几个老员工也围了上来，对着屏幕指指点点。HR小李更是目瞪口呆，赶紧把经理叫来。

经理老李一进办公室，也愣住了。他验了验服务器，又问了张凡，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：「小子，你小子是天才啊！这个项目差点就要外包了，现在好了，内部搞定！」王胖子已经跪下了，磕磕巴巴：「张凡……张凡哥……我错了……您怎么还我啊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