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手指还在屏幕上戳戳点点，指节因为用力已经发白。他旁边的李明正一口一口喝着枸杞菊花茶，眉头拧得跟川字头似的，看着王胖子那副憋屈样，心里直痒痒。

“胖哥，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李明放下茶杯，小心翼翼地问。他跟王胖子是同期进公司的，关系还算铁。这刚入职一个月，就遇上这种事，他心里能不急吗？

王胖子深吸一口气，又猛地吐出来，像是想把那股子憋屈从肺里咳出来。“还能怎么回事？客户那边催得厉害，说晚上八点前必须交个初步方案。我这边刚把服务器扩容，结果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，但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，把后面的话全说了。

李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知道的，公司接的这个项目，是新出的加密协议，业内称之为“潘多拉魔盒”，据说连隔壁公司的技术总监都卡了半个月。客户王胖子接这个单子的时候，还是信心满满地说，这项目挣大钱，到时候让他当项目负责人。

现在看来，是王胖子被客户忽悠了。这可真是……

正想着，办公室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张凡端着个保温杯，慢悠悠地走了进来。他刚来公司不到一周，具体负责什么技术，谁也不知道。只知道他每次来，都是抱着本书或者代码本，要么就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神情专注，旁人进进出出都无视。

张凡经过王胖子旁边，脚步没停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李明就觉得奇怪了，这……这王胖子遇到急事了，张凡怎么没动静？

张凡的保温杯放在桌上，他摸出笔记本电脑打开。就听“咔哒”一声，屏幕亮了。然后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了几下，打开王胖子的用户名和密码，直接登了进去。

李明看得一头雾水。这……这是要干嘛？

没等他反应过来，只听张凡“哧”一声笑出来，指着屏幕上王胖子一脸懵逼的乱码，对李明说了句：“这代码，写得跟天书似的。”

李明凑过去一看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只见张凡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几下就让乱码变成了正常的界面，然后迅速调出数据，开始修改。

王胖子还在旁边碎碎念：“我……我怎么就搞不定……这破软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