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手指还在屏幕上戳戳点点，指节因为用力已经发白。他旁边的李明正一口一口喝着枸杞菊花茶，眉头拧得跟川字头似的，看着王胖子那副憋屈样，心里直痒痒。“胖哥，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李明放下茶杯，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什么叫怎么回事？”王胖子头都没抬，嘴里嘟囔着，“老子辛辛苦苦熬了几个通宵，代码写好了，测试跑不过，你说邪不邪门？”

李明咽了口茶水，小声说：“要不……我们换个思路？那个张凡不是在部门里横着走吗？他那边新项目的技术方案，要不……”

王胖子猛地停下动作，死死盯着李明：“你小子不会是看张凡那家伙表现不错，想拍他马屁吧？”

“哪儿的话！”李明赶紧摆手，“我就是觉得，那小子技术是真牛逼，我们这项目卡在这儿，他或许有办法。”

“哼，张凡？”王胖子冷笑一声，“就他那乳臭未干的小子，也配指点老子？我告诉你说，这项目要是搞不定，扣绩效是轻的，经理那关过不去！”

“那……那不是只有他能解这种技术难题了吗？”李明叹了口气，“要不……我们试试？”

王胖子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又抓了抓头发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总比干瞪眼强！不过，要是那小子敢耍什么花招，老子不介意让他知道，谁才是这个部门的老大！”

第二天，公司的茶水间里，张凡正悠闲地喝着咖啡，王胖子和李明气喘吁吁地跑进来。

“张工，救救我！”王胖子一见张凡，就扑了过去，“你赶紧帮我们看看这个项目，我们怎么都搞不定！”

张凡慢悠悠地放下咖啡杯，瞥了一眼王胖子手里的平板：“怎么了？遇到什么难处了？”

李明赶紧递过去一份文件：“张工，你看这个，我们试了各种方法，都跑不通！”

张凡接过文件，扫了几眼，嘴角露出一丝微笑：“这问题啊，其实很简单。你们只注意了表面，没看到问题的本质。”

王胖子和李明一愣，不知道张凡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
“你们看，这里，”张凡用手指点着屏幕上的某个地方，“这里的算法有问题，导致数据无法正确处理。只要改一下这里，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