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怎么回事？你问我？老子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！”王胖子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，把没喝完的咖啡杯往桌上一摔，玻璃碴子四溅。

李明吓了一跳，赶紧赔笑：“胖哥，你别激动。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地道。咱们辛辛苦苦做了那么久，凭什么让他轻轻松松就……”

“不地道？”王胖子冷笑一声，指了指显示器上那份刚出炉的、被冠以“未来趋势”商业计划书的名字，“李明，你看看你，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不知道好歹！那什么张凡，哼，他就是个来抢饭碗的！”

“可……可他那份计划书，数据确实全，分析也透。”李明有些底气不足，他是老实人，不想背黑锅，但看着王胖子那股颓丧劲儿，又觉得不帮他说句公道话过意不去。

“数据？分析？”王胖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那都是花钱买来的！他一个刚来的毛头小子，哪有那么多路子？我看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，想踩着咱们上位！”

王胖子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憋屈。他们小组为了这个项目熬了好几个通宵，数据跑了好几轮，模型改了无数版，可到了张凡手里，好像什么都是小儿科。

“走，走，我去找赵总！”王胖子一拍桌子，噌地一下站起来，也不管李明劝不劝，直接系好领带就往外走。李明看着他的背影，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，继续低头看那份商业计划书。

“胖哥这脾气，真上头……”李明嘀咕着，目光落在那份计划书上。确实，张凡那份计划书，数据详实，逻辑清晰，尤其是对未来市场的预测，连赵总都夸他有眼光。

他翻了翻，发现不少数据和模型，跟他们之前跑过的有些相似，甚至在某些关键点上还用到了他们之前弃用的模型，但张凡却把这些整合得有条不紊，还加上了更前沿的市场分析和风险控制方案。

“这……”李明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心里有个声音在说：“难道真像胖哥说的，是偷来的？可这偷得也太像了，连我们之前试错的坑都避开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，赵总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那份商业计划书，脸色有些复杂。

“李明，王工。”赵总率先开口，“关于张凡那份‘未来趋势’计划书，你们有什么看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