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气得直跺脚，指着门口的方向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李明脸上了：“不地道？你告诉我什么叫不地道？我们辛辛苦苦跑下来的项目，凭什么让外人插一脚？合同都是我签的，方案是我定的，凭什么现在说有点问题，就让我们背锅？”他越说越激动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看是那小子有门路，别是被人收买了！”

李明看着自家老板这副模样，也是头皮发麻，赶紧打圆场：“胖哥，话不能这么说。我们得看具体怎么回事，先别急着定性。再说，张凡那小子虽然毛躁了点，但也从没出过岔子，技术能力是公认的强。”

“技术强？”王胖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技术能掩盖一切吗？合同条款能随便改？客户要求能随意增减？我告诉你，李明，现在情况不对，绝对不对！咱们的项目进度，就这么被人卡住了，这要是拖下去，我们不仅要赔违约金，以后在行业里还怎么混？”

他越说越烦躁，把办公桌上的文件一股脑扫到地上，作势就要去找张凡评理。李明眼疾手快，赶紧拦住他：“胖哥，你冷静点，别冲动。”

王胖子扭过头，眼神阴沉地盯着李明：“冷静？你让我冷静？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，我们全公司的人都要跟着你一起倒霉！你知道吗？那家公司，背景可不小！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坏了。这要是真有什么大人物在背后，自己这小公司确实扛不住。张凡虽然能力强，但初来乍到，估计也没考虑到这么复杂的情况。

“胖哥，你先坐下，”李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，“我们一起想办法。张凡那边，我先去问问情况。”

王胖子哼了一声，虽然还是不乐意，但也只能暂时作罢，重新坐回椅子上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李明赶紧整理了一下思绪，出门去找张凡。刚走到张凡的办公室门口，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争执声，似乎是张凡在和几个客户人员在打电话。

李明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
“请进。”张凡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
李明推门进去，看到张凡正皱着眉头对着电话，脸色不太好看。坐在他对面的，是几个穿着西装，看起来很有气场的中年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