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唾沫横飞，手指几乎戳到李明鼻尖上，气得脸都红了。李明被他这架势吓得往后缩了缩，但也挺直了腰杆，梗着脖子回敬道：“胖子哥，话不能这么说。合同上写的是我们接这个项目，但具体执行有个技术细节出了岔子，我们这项目也白搭。现在客户那边逼得紧，我们总不能真把责任推给张凡吧？”

王胖子一听，脸色更黑了：“推给张凡？他是谁啊？一个刚来几天的新人，凭什么来插一脚？我们这项目，我一条一条给他介绍过？方案是他做出来的？我看他就是想抢功劳！”

李明心里暗笑，胖子这脾气，真是一点就炸。他沉吟了一下，慢悠悠开口：“胖子哥，话是这么说。但现在不是争谁抢功劳的时候。客户那边催得厉害，我们这边要是解决不了问题，这合同……这公司，都得完蛋。张凡那小子，虽然刚来，但他提的那个方案，确实有道理，我也在场，听明白的。”

王胖子的拳头在桌上捶得啪啪响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：“那也得问问他怎么搞的！白纸黑字签的合同，现在说有问题，他倒是好，站在那儿不说话！”

李明知道再争下去也没意思，他凑近王胖子耳边，压低声音：“胖子哥，要不这样，让张凡先出头去跟客户对接，我们背地里帮你查查他到底怎么回事。万一……万一真是他搞砸了，我们也好有话说。要真是他的能力，那……那咱们也认，毕竟公司总要发展。”

这话正中王胖子下怀，他狠狠一拍大腿：“行！就这么办！我去叫张凡过来！”

王胖子气冲冲地往外走，李明赶紧在后面喊：“等等，胖子哥，别直接去他那儿。”

王胖子回头，李明指了指办公区一个无人的角落：“他自己那儿去吧，我们去找找其他同事问问情况。”

王胖子一愣，随即明白了李明的意思，点点头，快步又溜了回去。

没过多久，张凡被李明叫到了那个角落。张凡本来在埋头看资料，听到召唤，抬起头，推了推眼镜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问道：“什么事？”

李明把刚才王胖子和李明之间的对话简单说了一遍，张凡听完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：“哦，这个我知道。”

“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