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砸，火星子都溅出来了。

「老王，你他妈这事儿办得，我上个月可是刚给了你们五万块的好处费！」他扯着嗓子吼，唾沫星子跟喷泉似的，呛得旁边打电话的老王直接挂了。

「林哥，这……这不是\"意外\"嘛！我保证，下次绝对不会了！」老王的声音都变了调，估计是吓得。

「意外？你他妈告诉我这是意外？」林凡一把揪住老王的衣领，把他拽起来，胸口对着胸口，脸贴着脸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着老王的脸，「老子告诉你，这五万块，够你租一辈子中档公寓了，你给我摆谱？」

老王吓得瑟瑟发抖，哆哆嗦嗦地说：「林哥，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……」

「错了？」林凡把老王往旁边一甩，老王差点摔倒，「你错了？你上次那个单子呢？你上上次的那个合作呢？每次出事，你不都是用\"意外\"两个词给搪塞过去？」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火气，冷冷地说：「行，这次算我撤回那五万块，下次再栽跟头，你就别想再跟我打交道了，听明白了没？」

老王连连点头，眼泪汪汪地说：「林哥，我明白，我再也不敢了……」

林凡甩甩手，转身往外走，心里却是一阵烦躁。这年头，搞钱真他妈难！

刚走出写字楼，就看到几个小混混围着一个年轻女孩，女孩吓得直哆嗦，手里的手机都掉了。

林凡眉头一皱，这事儿他管定了。

他大步流星地冲过去，咔嚓崴住其中一个混混的脚踝，那混混直接跪了，另外几个见状也吓傻了，作鸟兽散。

「滚！」林凡一脚踹在那个跪着的混混屁股上，声音低沉，却充满了杀气，「再敢来骚扰这姑娘，老子就打断你们的腿！」

女孩感激地看着林凡，小声说：「谢、谢谢你……」

林凡没看她，转身就走，心里却在想：「他妈的，都是混口饭吃的，怎么就有人喜欢没事找事呢？」

走着走着，他手机响了，是本地一个地下渠道的头子，叫老刀。

「林少，有事儿找你。」老刀的声音阴阳怪气。

「事儿？」林凡挑挑眉。

「你上次手下的那个场子，让隔壁老李给抢了。」老刀慢悠悠地说，「老李那小子，胆子肥得很，我看他是铁了心要跟你对着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