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，卷不动了就卷不动了呗，你找我也没用啊。” 我灌了一口刚买的冰可乐，呼噜呼噜作响。对面的小子名叫老王，是我们公司旁边摊位卖煎饼果子的，典型的社畜，每天累死累活也就挣个辛苦钱。

老王扒拉着桌子上的煎饼果子，一脸不忿：“这不是卷不动的问题，是被人欺负了都只能忍着！就说上次，商场那边几个小混混，明摆着找茬，往我摊位上泼奶茶，我他妈能怎么办？就知道躲！”

商场？哦，说的就是市中心那边那个号称“本地最大”的商场。我们这条街都属于它辐射范围，平时送外卖、摆摊的，都得看它的脸色。老板是外地人，尤其看不起本地口音，动不动就暗示你赶紧滚蛋。

“泼奶茶？” 我挑了挑眉，“就这么点事儿，你至于来跟我吐槽？商场那帮孙子，做生意的，最忌讳闹事，万一被城管或者警察来了，他们多丢人？”

老王眼睛一瞪：“你以为我不想啊？可那帮孙子人多势众，还跟商场管事的是亲戚！我一个小摊贩，惹得起他们？”

“呵。” 我嗤笑一声，“那你忍什么忍，直接报警不就完了吗？反映一下，让警察叔叔去调解，总比自己挨欺负强。”

老王苦笑：“报警能有用？警察过来，录个笔录，让那帮孙子道个歉，然后呢？商场管事还能找我要钱处理费！我这小本经营，哪承受得起？”

这话在理。我老王虽然愤愤不平，可真遇上事儿，确实只能忍。毕竟谁也不想第二天摊子就被掀了。

“得，不说了不说了。” 我摆摆手，“你要真想干票大的，别光抱怨，动手啊。欺负到你了，没道理任人揉搓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也来了劲儿：“嘿，你还别说，真让你这么一说，我他妈是真窝火了！等回头，我攒够钱，真跟他们干一场！”

“你攒多少钱？他们那帮孙子，少说也有小二十口子。” 我呷了口可乐，“真要动，光靠你还不够。”

“那……那我们几个摊主凑凑？” 老王眼睛亮了亮，“我、小李、还有那个卖烤串的王哥，咱们加起来……”

“就你这身板，跟人家打架？” 我瞅了瞅他锃光瓦亮的制服，“你功夫挺好，就是跟人动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