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，卷不动了就卷不动了呗，你找我也没用啊。”我灌了一口刚买的冰可乐，呼噜呼噜作响。对面的小子名叫老王，是我们公司旁边摊位卖煎饼果子的，典型的社畜，每天累死累活也就挣个辛苦钱。老王眼眶红红的，手里的油条都快咬不动了。

他瞅了我半天，才哑着嗓子说：“小……小子，你看我能不能帮你？”我差点没把可乐喷出来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老王在我这儿混了三天，昨儿还跟人对骂，今天就跟个软脚虾似的。

“帮我？”我挑眉，“你还能帮我？你连个煎饼都煎不好。”老王脸一红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我……我手艺是不好，但我可以学啊！我……我能吃苦！”看他那副样子，我忽然觉得有意思了。

我晃了晃手里的可乐瓶子：“行啊，我给你指条明路，但你得听我的。”老王眼睛一下子就亮了：“你……你肯教我？”我点点头：“我给你换个地方，你专职给我卖煎饼果子，我保你一个月几百块，怎么样？”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然后猛地拍大腿：“好！我跟你走！”我看着他，笑了笑：“别高兴得太早，前程似锦啥的，你得给我省着点用。”老王挠挠头：“我知道，我知道。”

第二天，我带着老王去了个离公司很远的地方，那里有个小摊位，我直接租了下来。老王一上手就忙活开了，虽然笨手笨脚，但他学得很快。

没过多久，老王的手艺就有了起色，煎饼果子卖得还不错。我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也许，这就是我想找的东西吧。

然而，好景不长。没过几天，一个中年男人找上了门，他自称是老王的师父，以后要接管老王的摊位。我一看他那副凶恶的样子，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。

“滚蛋！”我直接骂了一句。那男人愣了一下，然后冷笑道：“你算什么东西？给你脸了是吧？我告诉你，今天你要是滚蛋，我还能考虑考虑你。”我冷笑一声：“我劝你赶紧滚，否则我就叫人。”

那男人一愣，然后指着我的鼻子骂道：“你他妈找死！”我也怒了，直接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。那男人倒在了地上，捂着脸哀嚎。

就在这时，几个小混混走了过来，他们看到这情景，立刻围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