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，卷不动了就卷不动了呗，你找我也没用啊。”我灌了一口刚买的冰可乐，呼噜呼噜作响。对面的小子名叫老王，是我们公司旁边摊位卖煎饼果子的，典型的社畜，每天累死累活也就挣个辛苦钱。老王眼眶红红的，手里的油条都快咬不动了。

“怎么没用？你小子不是懂点门道吗？我跟你说，最近手头有点紧，能不能借我点周转周转？”老王搓着手，声音都带了点颤。

我差点把可乐喷出来。“借你？你老王是嫌我死得不够快是吧？上回那五万块，你周转到现在还有个毛线？”我指了指他那破旧的煎饼果子摊，摊子都快被风吹倒了。

老王脸一垮，把油条往桌上一放。“那是我周转不过来，不是你的钱……”

“行吧，”我摆摆手，“给你三分钟时间，要是三分钟后我还没看到钱，你就滚蛋，我这里不养闲人。”说完，我站起身，皮皮虾在我口袋里动来动去，好像在嘲笑老王这出戏太小了。

老王咬了咬牙，从兜里掏出手机，手指哆哆嗦嗦地开始拨号。我靠在旁边的小板凳上，叼着根烟，看着老王焦急地 locally 颤。不一会儿，老王跑过来，从包里拿出一个鼓鼓的红包，塞到我手里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三万块，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。”我拍拍老王的肩膀，给他点信心，“记住，钱要花在刀刃上，别像你这样，挣得少，花得快。”

老王感激地看着我，连连点头。“谢谢你，哥们儿，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……”

我没理会他的感激，转身就往公司走。皮皮虾在我口袋里跳来跳去，好像在说：“怎么样，够刺激吧？这才刚开始呢。”

到了公司，我直接找到了我的顶头上司，一个长得像土豆一样的中年男人。土豆老板正坐在办公室里看报纸，看到我进来，立马把报纸藏起来。

“怎么样，小张，最近工作怎么样？”土豆老板假惺惺地问。

“还不错，老板。”我语气平淡地回答，“就是有点小问题。”

“小问题？什么小问题？快跟我说说。”土豆老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
“其实也没什么，就是那个老王，他摊位上的煎饼果子卖得太好了，抢了我们公司的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