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，跟老天爷跟我还别扭呢似的。秦菲雅又把车窗摇高了点，手肘搭在驾驶座边缘，盯着前面灰蒙蒙的街景发呆。早上那事儿，真是越想越气。萧歌那小子，平时看着挺横，关键时刻居然怂了，自己跑了！她越想越觉得憋屈，简直是丢人现眼！

手机在副驾口袋里震动，她拿出来看，是林薇的。接起来，林薇在那头直嚷嚷：“菲雅！你倒是说句话啊！跟你说个事儿，你给我听好了！”

“怎么了？”秦菲雅有气无力地问。

“我跟你说，早上那事儿，萧歌他其实……”

“其实什么？他自己跑了，这事儿还有啥可说的？”秦菲雅不耐烦打断。

“不是！他不是自己跑的，他是被人推出去的！”林薇的语气很急。

秦菲雅愣了一下，雨声好像小了点。她追问：“谁？谁推他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也没看清，反正就是一道蓝光一闪，他就飞出去了。我猜可能是李城那边的人，他们跟萧歌有旧账没清算呢。”林薇说。

秦菲雅的心猛地一跳。李城？她想起那个总是阴恻恻的男人，当初还跟萧歌有过节。难道……

“你确定？”她问。

“不确定，但八九不离十。我刚才偷偷观察了半天，那个方向有监控，我回去调出来给你看！”林薇很认真。

“行了，不用了。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秦菲雅挂了电话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如果真是李城干的，那事儿就闹大了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
她开车到公司，径直走到萧歌的办公室。门没关，她推开门，萧歌正靠着椅背闭目养神。

“你跑哪儿去了？”她问。

萧歌睁开眼，看到她，愣了一下，迅速恢复平时的样子：“没跑，就在附近转了转。”

“别耍花样！”秦菲雅说，“林薇告诉我，你被人推出去的。”

萧歌的眼神有点闪烁：“她胡说八道什么？我能是被推出去的人吗？”

“证据确凿！”秦菲雅手一指，“监控在哪儿？”

萧歌脸色变了变，stitute僵硬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没回公司。”

“你还有脸说？”秦菲雅怒了，“我早上找你，你根本就不在！你自己心里清楚，到底是谁干的！”

萧歌沉默了半天，突然开口：“算了，别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