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，肖晚才知道，傅琮凛每年生日都过两次。一次是阳历，一次是阴历。他对着阴历生日那天，从不许人打扰。她以为是规矩，后来才知道，那是因为阴历生日那天，他母亲忌日。

那天晚上，她被助理领到别墅顶层，一个金丝楠木的房间里。屋子里只开了一盏壁灯，光线昏暗，她能闻到淡淡的檀香，还有……血腥味？

她走过去，看见落地窗前，背对着她站着一个男人。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，肩宽腰窄，身形挺拔如松。灯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，下颌线连带着锁骨，都绷得硬邦邦的。肖晚认得他，这不是傅琮凛吗？

“把东西放桌上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低沉得像砂纸磨过心口。

她点点头，径直走向沙发的另一侧。昏暗里，她没看清地上躺着的人，只听见助理压低声音：“少夫人，是……是林阿姨？”

林阿姨？她居然没认出来。那是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，脸色苍白，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。肖晚这才凑近，借着壁灯的光，看到女人脖子上勒着的一根红绳。

“林阿姨？”肖晚声音微微发抖，“她怎么……”

傅琮凛猛地转身，眼神冷得像刀子。他一把揪住她的衣领，将她扯到自己面前。“你还愣着干什么？去烧纸！”他je jasné怒了，因为那个人是他母亲生前最好的闺蜜，也是他最后的念想。

肖晚这才意识到，傅琮凛从来不让人打扰，不是不想念，而是……害怕。他怕别人看到他的脆弱。她心头一紧，连忙去书房翻找祭祀用品。

回来时，他的怒气已经消了大半。她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傅总，林阿姨……她怎么会在地下室的密室里？”

傅琮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似乎不想解释。肖晚见他这样，也不再多问。她蹲下身去，轻轻抚摸着林阿姨的脸颊，“阿姨，您放心，我会去祭拜您的。”

傅琮凛看着她，眼神有些复杂。他走过来，蹲下身，在她面前，和林阿姨一起，帮她擦了擦脸。肖晚惊讶地抬起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里面有心疼，有无奈，还有一种……她看不懂的深情。

他忽然伸手，捏住了她的下巴，迫使她仰头。然后，他的唇就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