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页面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今年刚毕业，在互联网大厂做程序员的他，工资不高，房租占了小半，每天过着两点一线的社畜生活。眼瞅着银行卡余额又告急，他决定参与公司内部搞的“主神空间”活动，寻摸点外快。

活动页面是个彩蛋似的链接，点进去是个简单的问卷，问的都是些五常问题，比如“你最喜欢哪种精灵？”、“你会用精灵做什么？”之类的。林凡随手选了个“二哈”，想着召唤个狗子暖床，反正是个虚幻的奖励，能骗点零食就行。

结果，页面突然一黑，手机震动得像要散架。再亮起来时，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行字：“绑定成功！您的精灵已就位。”

林凡愣了几秒，才反应过来，点开奖励页面。上面只有一块灰不溜秋的金属片，边角磨损得厉害，上面刻着几个看不懂的符文。系统提示：“精灵芯片，可召唤绑定精灵。消耗100点精神力。”

“二哈？”林凡苦笑一声，“怎么是个破铁疙瘩？”他退出活动页面，准备找HR投诉这鬼活动，手机却再次震动，这次是个人工智能的声音：“您好，根据您的选择，已绑定死灵法师亚历克希斯及其世界记忆。祝您召唤愉快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这叫召唤？他连狗都召唤不到，召唤个法师？手机瞬间被信息轰炸，全是亚历克希斯的世界记忆碎片，什么恶魔契约、亡灵大军、魔法学院……看得他眼花缭乱。

“搞什么啊！”林凡把手机扔在桌上，准备重装系统。这时，客厅的电视突然自己打开，画面一片漆黑，只有声音：

“年轻人，别急着否定。我虽然是个死灵法师，但也不是只会刷骨头的菜鸟。我的世界记忆可是海量的，什么知识、技能，只要我能想到，都能传授给你。至于你问的‘二哈’……”

“我没有二哈，你别乱说！”林凡烦躁地吼道，“谁让你乱叫的？”

“哈哈，别激动。”电视里的声音带着个沙哑的笑声，“只是，我看你最近生活太枯燥了，资产还透支得厉害。有个精灵在身边，还能帮你解决点实际问题。比如……”

林凡一个激灵，差点把椅子跳起来。“你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