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挣扎着坐起来，后背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，手一摸，触到的是粗糙的鳞片，冰凉坚硬。他低头一看，这哪还是自己那副常年泡在健身房里，肌肉线条流畅的身材？简直是一具史前生物的躯壳。

“咳咳……”他剧烈咳嗽了几声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，像破旧的风箱。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置，往左lung那边挤，感觉肺都快被挤爆了。这具身体还带着一股腥臊的气味，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
“我靠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李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样，前些天还在末世里摸爬滚打，好不容易从丧尸堆里杀出条活路，怎么一睁眼就成了这副模样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
“谁？！”李凡警惕地握紧了拳头，准备随时战斗。他现在这副样子，别说战斗，站起来都可能晃晃悠悠。来的脚步声不止一个，至少还有两三个。

很快，三个穿着破旧实验服的人出现在门口，为首的正是当初在研究所里带他的人，张教授。

“张教授？”李凡有点疑惑，他怎么知道这里有人？

张教授看到李凡，先是一愣，随即眼神变得更加复杂，有惊讶，有恐惧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。

“你……你还活着？”张教授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活着可不止这点麻烦。”李凡苦笑了一下，指了指自己的身体，“我靠，你们这是给我换的哪副皮啊？”

张教授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脸色顿时变得更加苍白。“你醒了……欢迎回来。”

“回来？”李凡一头雾水，“回来个啥？”

“欢迎你……成为第一例成功返祖的个体。”张教授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我们……我们成功了。”

“成功？返祖？”李凡彻底懵了，“你们在说什么啊？”

“我们……我们启动了那个计划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。”张教授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眼神也飘忽不定，“没想到……没想到会是这样……”

“这到底是啥计划？”李凡急了，他现在只想知道，自己到底是怎么了，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了。

张教授深吸了一口气，眼神变得坚定起来。“我们需要更多的……试验体。”

“试验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