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靠！"楼道里传来一声骂咧咧的声音，张凡揉着黑眼圈从衣柜里摸出件皱巴巴的衬衫，嘴里嘟囔着，"今儿这活儿真是够呛，早知道就不接这单了。

张凡叹了口气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前天接了个装修活儿，结果甲方一家子犟驴，各种加价、改要求，硬是把他给逼成了神经病。现在刚下班，家里还没饭吃，只能饿着肚子琢磨着去小卖部买包榨菜啃馒头。

刚走出楼道，就看见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围在楼下的空地上，为首的三十来岁，一脸精明相，手里捏着个手机，正对着张凡指指点点。

"张凡，你给我出来！"那男的吼了一声，"做完的活儿态度差，没达到我们要求，明天别想拿到工钱！"

张凡皱了皱眉，转身就往楼上走，心想这帮孙子，昨天刚骂完，今天又来。他懒得跟他们废话，转身就想上楼回家。

"站住！"那男的突然吼了一声，"别想跑！"

张凡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冷冷地盯着他。他不喜欢惹事，但也不怕事。

"我做什么了？"张凡问。

"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！"那男的气急败坏地说，"昨天说的那几处问题，你都改了吗？我们找过你三次，你一次都没出现！"

张凡看了看周围，心里有些烦躁。他知道这帮人是在找茬，但不知道为什么。

"我没时间跟你们废话，"张凡说，"我的活儿已经做好了，你们满意就给钱，不满意就别废话。"

"你！"那男的气得直跳脚，"你这是不给我们面子！我们老板要见你！"

"我的老板是经理，不是你！"张凡冷冷地说，"你找经理，我正想找他评评理呢！"

说着，张凡掏出手机，拨通了经理的电话。

"喂，是经理吗？"张凡问。

"是我，有什么事？"经理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。

"我有个活儿没做好，被你们这帮孙子给耍了，"张凡说，"你赶紧过来处理！"

挂了电话，张凡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，冷冷地盯着那男的。

"你动我一下试试？"张凡问。

那男的被张凡的气势给震慑住了，一时间竟然不敢上前。他看了看周围，又看了看张凡，最后撂下一句："我让你等着！"就带着手下的人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