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里传来一声骂咧咧的声音，张凡揉着黑眼圈从衣柜里摸出件皱巴巴的衬衫，嘴里嘟囔着，“今儿这活儿真是够呛，早知道就不接这单了。”他叹了口气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衬衫是公司的借衣，领口都有些变形，袖口还沾着点机油味儿。

张凡走进狭小的出租屋，把衬衫往玄关的挂钩上一挂，顺手踢翻了脚边的一个空塑料瓶。他打开电视，调到新闻频道，吵吵嚷嚷的 『灵气异常波动』新闻又准时开播了。

“……经过调查，近期国内多个城市监测到不明原因的灵气异常波动，专家表示，这可能是地壳运动引发的正常现象，也可能与……”

张凡看得昏昏欲睡，随手抓起遥控器关了电视。那块藏在衬衫袖口的神秘玉简还在他口袋里，摸上去温润细腻，偶尔还会微微发烫。自从他捡到这块东西，出租屋就陆陆续续来了些稀奇古怪的人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。张凡皱了皱眉，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。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手指夹着一支烟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，手里还拿着个黑漆漆的金属牌子。

“张凡？”男人开口，语气有些生硬，“我们是『天枢』组织的。”

张凡嘴角抽了抽，这 outfit一看就是来搞笑的。“什……什么天枢组织的？”他故意装傻。

男人皱了皱眉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，往张凡面前一扔，“这是你的。”

张凡捡起一看，是个印着怪异纹路的金属徽章，入手冰凉，还带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味道。他随手往桌上一放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不存在。你找错人了。”

男人显然不信，上前一步逼近，眼神带着明显的审视，“不可能，我们的数据库显示你正是我们要找的人。”

“我？”张凡斜眼看他，“我就是一个普通社畜，收了房租就要去搬砖，哪来什么数据库。”

“少废话！”男人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跟我们走一趟，短时间内你就能知道真相。”

张凡看着对方，突然想起那日楼道里被骂的那个煞笔，心里冷笑一声。果然，这帮人都是冲着玉简来的。

“怎么走？”张凡站了起来，慢悠悠地问，“坐你的破出租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