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赵尧尧，你这是第几次把我的茶杯碰洒了？"方晟叼着根没点的烟，眯着眼，从一堆乱糟糟的卷宗里抬起头。

赵尧尧正站在书桌前，手里捏着个空白合同，墨迹还没干透。她没动，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方晟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寒冰的刀子。"方晟，你管这么宽干啥？这是你的合同，跟我有半毛钱关系？"

方晟哼笑一声，把烟按灭在桌角的烟灰缸里，缸里已经堆满了头。他晃悠着两条腿，走到赵尧尧身边，伸手就要去够她手里的合同。"跟我有半毛钱关系？这要是签了，你家里人知道吗？"

赵尧尧眼睛一瞪，手速快得像条毒蛇，"啪"地一下就把合同抽了过去，揣进怀里。"方晟，你少拿我开玩笑。"

"哟呵，还跟我犟？"方晟凑近了些，一股子劣质的烟草味混着酒气就扑面而来。他伸手想挠赵尧尧痒痒，赵尧尧立马往后一缩，腰肢扭得像只受惊的麻蛇。"痒！你个死鬼，别挠我！"

俩人就在这种拉扯中打闹起来，桌子上的文件、茶杯晃得稀里哗啦。方晟仗着自己身板壮，又是说好话这块儿有优势，一会儿就把赵尧尧惹急了。赵尧尧虽然个头不高，但下手狠，又是那种出了门就惹是生非的主，几下就把方晟推得一个趔趄。

"好了好了，不闹了不闹了。"方晟喘着粗气，指着地上乱七八糟的文件，"你看看你，把我这儿当成你家后院了？"

赵尧尧哼了一声，没理他，自顾自地捡起那份合同，头也不抬地往桌上放。方晟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又气又笑，凑过去戳了戳她脑袋："喂，我说，你牛X个啥呀？就仗着你家里人硬气？"

赵尧尧挑眉看他，眼神里带着股子挑衅："方晟，就你脑子活络？全世界就你会来事儿？"

方晟一愣，随即笑了："赵尧尧，你今儿个是怎么了？平时不都挺嚣张的？怎么突然拿这套来跟我掰扯了？"他顿了顿，伸手帮她掸了掸肩上沾的碎纸屑，"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厉害，又不用我操心。"

赵尧尧斜睨他一眼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。"哼，少给我戴高帽。"

"真没戴。"方晟掰着手指头数，"你是真人不露相啊，平时看着挺凶，实际上还挺听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