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尧尧踢翻第二个坛子的时候，方晟已经叼着半根狗尾巴草，靠在板墙上姿势舒坦地吐槽了。

"我说尧尧，你缺的还是太少了。光砸坛子有啥用，你得学学怎么把事情搅得更彻底点。"

赵尧尧眯着眼，额角青筋暴起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对方晟脸上。他顺手抄起身边一块班Prediction的板砖，作势就要砸。方晟嘿笑一声往后一仰，堪堪躲过，顺便把草叼得更牢固了。

"等等！"方晟突然压低嗓门，"你听，他们好像来了。"

赵尧尧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，班Prediction脸上闪过一丝兴奋。他压低声音："怎么着？现在走？"

方晟摇摇头，指了指不远处阴影里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："不，你留下来接着砸。我负责……负责从后面扰乱秩序。"

赵尧尧皱着眉头，但还是照做了。几个巡夜的城卫兵顺着声源摸过来的时候，正好撞上一地碎瓷和两个满身是灰的少年。领头那卫兵还没开口，脸就被泼了一脸泥水。

"滚！你们两个灾星！"卫兵怒吼。

方晟突然从板墙后跳出来，指着赵尧尧的鼻子："他偷了我的……呃……emy！"

赵尧尧闻言，眼睛瞪得溜圆，伸手就要抓方晟的脸。两人在地上滚作一团，把周围的坛子撞得叮当作响。更绝的是，方晟悄悄把其中两个坛子踢到了卫兵脚边，趁着混乱，三人是手脚并用地逃掉了。

"喂！就不能正经点吗？"赵尧尧一边喘气一边骂，"动静太大，会被抓进黑石窑的！"

方晟拍着胸脯，一脸义正辞严："那不是我本意啊！谁让你不先制造足够大的混乱呢？"他突然压低声音，"不过说真的，尧尧，你偷偷溜出来是要干啥？"

赵尧尧眼神闪烁了一瞬，转头看着昏暗的巷口："找点进账。家里又断了粮了。"他顿了顿，眼里闪过一丝狠厉，"而且……我要教训几个不长眼的。"

方晟挑眉："哟，口气倒是不小。说吧，哪个不长眼惹到你了？"

赵尧尧咬牙切齿："城东王麻子，他儿子把我爹卖给我的东西偷走了……"

两人正说着，巷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方晟脸色一变："走，去看看！"

预感着，又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