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尧尧把第三个坛子也踢翻了，这次是直接飞出去，坛子哐当一声裂成了好几瓣，里面的酒泼出来，溅了旁边几个看热闹的脚底板。这一下动静可大了，前后左右好几桌都停下了吃喝，看热闹的人齐刷刷扭过头。

方晟叼着狗尾巴草的动作没停，就懒洋洋地朝赵尧尧扬了扬下巴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嘀咕：“嗯，有进步，砸得够远。不过光砸站子，没意思，你得整点新鲜花样才叫事儿。”

周围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，有人面露不善，有人暗自点头。这两人显然是冲着那堆坛子来的，而那堆坛子旁边，还立着一个穿着一身破烂道袍的老头，正眯着眼慢悠悠地数钱，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和他无关。

赵尧尧被方晟气得脸都红了，指着方晟吼道：“方晟！你给我闭嘴！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瞎嚷嚷！” 他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额角的青筋稍微缓了缓，但还是绷得紧紧的，“东西在我手里，我自有分寸，不用你教！”

方晟慢悠悠地吐掉狗尾巴草，用根小树枝在地上划了划，像是在画画：“我说尧尧，你这脾气也太冲了。咱们来这儿，不是为了吵架的，是为了那坛子里的东西。你光生气没用，得搞清楚状况。”

赵尧尧没理会方晟，他看了一眼那个数钱的老头，又扫了一眼旁边几个气势汹汹的汉子，眼神一冷，朝那堆坛子走了过去。方晟见状，立刻也站了起来，跟在后面，嘴里还不停嘀咕：“等等，你打算怎么弄？总不能真用拳头说话吧？这地面上的人，看着挺横，但真打起来，未必是你对手。”

赵尧尧没搭理他，走到坛子前，伸手轻轻碰了碰最上面一个。那坛子入手冰凉，表面还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，像是被故意扔在这里好久了。他眉头微皱，手指在坛身上摸索着，忽然，他的动作顿了一下，又迅速摸向坛子的底部。

周围几个看热闹的汉子也围了上来， Dogeyes他们几个，甚至往前又逼近了几步，显然是想看看赵尧尧要耍什么花样。方晟皱了皱眉，正想开口，却被赵尧尧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
赵尧尧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，手指在坛子上缓缓移动，像是在寻找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