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还残留着刚刚下楼时，苏延川身上那股子特有的冷冽气息。林晓晓一边心虚地躲着婆婆目光，一边低头扒拉着手里刚端出来的早餐。油条、豆浆、小笼包，满满一托盘，全都是婆婆特意 forestry 给苏延川留着的。

“妈，我吃过了。”她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
“吃的少点，养着点。”婆婆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发，眼神却不由自主飘向窗外，眉头微微紧锁，“延川这孩子，怎么这么……”

“妈，叔呢？”林晓晓打断她。

“一大早就出门了，说是去谈点事。”婆婆应了一声，又叹了口气，“唉，这次项目谈成不谈成，直接关系到公司下半年的业绩呢。你看他，为了这个，昨晚又没睡好。”

林晓晓嗯了一声，端着托盘在餐桌边转了一圈，最后放到了苏延川面前。油条滋啦一声在滚烫的豆浆里浸了浸，发出声响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准备开口。

“苏延川。”

男人刚放下公文包，正靠在椅背上，手里把玩着手机，眼神放空，显然还没完全清醒。听到她的声音，他这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，目光扫过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嘴角没什么情绪。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今天……好像格外不对劲。以前就算心情不好，他至少还会假笑一下，现在这眼神，冷得像刀子。

“你...你吃吧。”她把早餐放下，想赶紧吃完溜回房间，免得被他发现异样。

男人没动。林晓晓看了一眼他，又看了一眼婆婆，忍不住小声问：“你……是不是生我气了？”

婆婆闻言，赶紧抬手打断：“不得事，你们吃你们的。”说完才悄悄看了苏延川一眼，“延川，夫妻之间有什么事，好好说。”

苏延川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冷冰冰的，像是在训斥员工：“昨天我让你做什么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晓晓一愣，昨天？她想起来，昨天晚上回去太晚了，加上有点累，睡前顺口跟他抱怨了句邻居家的狗半夜叫唤，结果被他直接吼回房间的。

“我让你多穿点衣服！”苏延川的声音陡然提高几分，“外面风大，你就穿那么点？你想生病？”

林晓晓的脸瞬间就红了。她想着是有点冷，但也没想到他会发这么大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