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刚把早餐放下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，就听见身侧传来低沉的男声。“妈，我在。”苏延川坐在餐桌旁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目光却没在餐桌上，而是若有似无地飘向了她。

婆婆林妈脸上顿时堆起笑，连忙招呼：“小晓晓，快来跟叔叔一起吃。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想拒绝，却对上苏延川看过来的眼神。那眼神有点深，让她ぼうっとして動けなかった。苏延川没说话，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婆婆见状，更热情了，亲自给她夹了个小笼包：“刚出锅的，皮薄馅儿大，快尝尝。”林晓晓只能红着脸，接过小笼包，小声说了句“谢谢妈”。

苏延川忽然开口：“妈，这小笼包是谁给的？”

林妈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嗨，超市买的，怎么了？”

苏延川的目光落在林晓晓手里还攥着的油条上，语气不变：“油条呢？豆浆呢？”

林晓晓脸更红了，原来他注意到了。她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早上吃过豆浆油条了。”

“哦，”苏延川淡淡应了一声，但林晓晓觉得他的眼神更冷了些。婆婆显然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，尴尬地笑了笑：“那个……小晓晓，你去忙你的吧，我跟叔叔吃。”

林晓晓如蒙大赦，赶紧逃也似的离开了厨房。她站在门口，心脏还在怦怦直跳。这男人今天什么态度啊，好像谁都欠了他钱一样。

刚走到电梯口，电梯门开了，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提着鲜花走了出来，正对着苏延川笑：“苏总，真巧啊，你也在这儿。”

女人叫姚晴，苏延川的青梅竹马，也是他围城里众所周知的女人。林晓晓认得她，上次来给婆婆送东西时见过。没想到她会跟苏延川一起出现在这。

姚晴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，很大气，颜色是那种苏延川可能喜欢的红色和粉色交织的。她献宝似的把花递到苏延川面前：“苏总，这是我妈让我带给你的，说上次听你提起过，喜欢这种花。”

苏延川接过花，目光扫了一眼，然后这才淡淡看了姚晴一眼：“知道了。”

姚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那我先走了，苏总。”

苏延川点点头，目送她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