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延川的办公室窗外，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但他眼里只有一片死寂。助理林妈战战兢兢地站在他身后，手里攥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刚才晓晓的电话，明明接了，但信号突然就没了一样。

“是不是又去玩疯了？”苏延川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办公室的温度都仿佛被他冻低了。

林妈哆哆嗦嗦地回答：“没……没有，苏总。就是……就是找不到晓晓，她也不回信息。”

苏延川“砰”一声把手机摔在桌上，屏幕裂开一道蛛网纹。他猛地站起身，黑色的西装外套敞开，露出里面绷得笔直的衬衫，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孤狼。

“给我查！”他指着天花板，声音穿透力极强，“把 downtown 周围所有监控都调出来，给我找！立刻！马上！”

林妈咽了口唾沫，赶紧应命：“是，苏总！”

苏延川自己则走到落地窗前，双手插进裤袋，微微仰头看着天空。深秋的晚风带着凉意，吹动他黑亮的头发，但他的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。

一个小时后，林妈浑身湿透地冲进办公室，手里紧紧抱着一团被纸箱压扁的玩偶。

“苏总，找到了……在星光广场的儿童乐园，和小秦……”

“扔了。”苏延川盯着地上那堆更迭着卡通图案的纸箱，声音轻飘飘的，却让林妈 浑身一颤。

林妈手脚麻利地把纸箱拖出去，苏延川这才拿起内线电话，直接打给了秦漠。

“秦漠，我的女人去哪儿了，你给我说清楚。”电话接通，苏延川的声音带着绝对的霸道和不容置疑。
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，秦漠才慢悠悠地说：“苏哥，刚才是晓晓打给我的，说……她说想安静一下。”

“安静？她现在在哪？”苏延川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她……她好像情绪不太好，我正要带她去吃宵夜赔罪呢。”

“赔罪？”苏延川冷笑一声，“呵，她是谁？需要你赔罪的人吗？”

秦漠沉默了一下，才开口：“苏哥，是你先约她听歌剧的，后来你临时取消了。”

苏延川想起自己昨天确实因为工作抽风，把和晓晓的约会给忘了。他心里那股火气猛地窜了上来，但转念一想，又压了下去。

挂了电话，苏延川走到沙发旁，看到晓晓蜷缩在角落里，抱着一颗泰迪熊，低着头，肩膀微微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