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眼睛，使劲眨了眨，眼前的屏幕还是跟玩儿命似的乱晃。那串代码，歪歪扭扭，花花绿绿，活像一群喝了酒的小鸡抢米。他心里嘀咕，这是谁跟谁啊？睡一觉，难度直接升级，还带特效的？这系统，就不能说人话吗？

“妈的，还动！”老王抄起旁边的水杯，隔空对着屏幕比划了一下，语气不善。“让你动，你就动？不让你动，你就 Army 跑？”他可不是真打，就是发泄一下，顺便解解乏。

屏幕那边的代码，像是被他的气势给震慑住了，稍微顿了一下，但没反应别的，依旧自顾自地闪烁，跟跳广场舞似的，没个谱儿。老王看着直乐，“嘿，还真有胆量，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？”

他重新坐直身子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咕咚咕咚灌了两口，试图压压火气。那水，冰得他激灵一下，脑子倒是清醒了不少。“行，你硬是，那就别怪我了。”老王撸起袖子，沉下心来，指关节咔咔作响，“看我这招，七十二变——呃，不是，看我这招，暴力破解！”

他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乱敲，输入了一大堆自己瞎编的指令。这纯粹是气话，他跟这破代码，根本不搭界。结果，屏幕闪烁得更快了，一道错误代码弹了出来，比刚才那串更难看，更扎眼。

老王差点没把水杯捏碎。“你他妈是跟我想唱《对面的女孩看过来》啊？”他气得额头青筋都跳起来，恨不得把电脑砸了。

就在这时，异变陡生。

那串原本就跟作对似的代码，突然集体停了。屏幕上，所有的乱码慢慢退去，露出了一个简洁的页面，只有一行字，用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文字写着：‘模板认主，系统启动。’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他眨了眨眼，以为自己眼花了。再眨眼，那行字还在，清清楚楚，明明白白。老王猛地坐起身，感觉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，嗡嗡作响。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”

他不是在做梦。他盯着那行字，感觉像有一只手，不，像有一股力量，直接钻进了他的脑子。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仿佛什么东西被点亮了，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，但老王能感觉到，他变了。

“系统？模板？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都有点发颤，“这……这是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