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榴花晚照又一春》,这名字就透着一股子老味道,像巷口那家开了几十年的馄饨铺子。讲的是个女店主,三十出头还没谈过恋爱,心里揣着个影儿,一个搁了五年的前男友。可命运这老东西总爱开玩笑,好像是该还点什么的时候了。
第三章 重逢
“哎,姑娘,小心点!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苏晚脚下一滑,手里的塑料袋“啪”地一下掉在地上,里面那根倔强的尖椒滚出来,顶着她的鞋尖转了个圈,最后停在一堆土豆旁边,像个揣着小心思的 acceleration. 她低头看见,是个穿洗得发白棉袄的男人,手里拎着个比她还高的白菜,正弯腰捡她的尖椒。
“哎呀,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苏晚赶紧蹲下去捡,手里的土豆“哗啦”掉了一地。
男人直起身,挠挠后脑勺,脸上是那种被风刮得黝黑的褶子:“没事没事,尖椒还挺精神。”
苏晚白了他一眼,把尖椒拿回袋里,手心还留着刚才被塑料袋勒出的红痕,有点痒,有点疼。“你家住哪儿啊?”她随口问,其实心里盘算着怎么把剩下的菜赶紧搬回去,老街那头风更大。
男人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她手里的菜,突然笑了声:“住西头老槐树下,你呢?”
“老街口区政府家属院。”苏晚往那头指了指,“我跑两趟,腿都快断了。”
男人叹口气,把白菜往自己篮子里又塞了塞,然后空出手:“要不我送你一段?我回你那方向。”
苏晚瞅了他一眼,这年头哪那么多好人,八成是看她拎得累,想献殷勤。可转念一想,反正也差不多路,送就送呗,省得脚再废。
“行啊。”她说。
男人点点头,挑了条相对宽敞的路面走。风还是那么大,卷着干草叶子在他俩脚边打转。男人走得很快,背上的风没那么大,苏晚反而觉得有点不自在。
“你平时就一个人?”男人突然问。
“嗯,”苏晚应着,又补充了一句,“店是我自己开的。”
“开什么店啊?”男人好奇。
“馄饨铺。”她说完就后悔了,干巴巴的,还不如不说。
男人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馄饨铺?挺好,挺好。”
气氛有点僵,苏晚低头数自己脚上的毛毛鞋带,鞋底磨得早开了口。“你呢?也自己开店的?”
“不是,”男人摆摆手,“在机关上混。”
“哦。”苏晚点点头,机关,她妈以前提过一次,那帮人脑壳都那么大吗?
快到区政府家属院的时候,男人突然停下脚步,看了看苏晚:“晚上还开吗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