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宗门那会儿，陈凡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。个子不高，力气不大，修炼也特慢。别人练气一层，他练气九天都上不去。好在运气还行，宗门里有个扫地老爷爷，据说活了两百来岁还没突破，但为人挺好的，平时给陈凡留点好吃的，偶尔也传授点修炼小窍门。

这天，陈凡像往常一样，在藏经阁后院的角落里修炼。他盘腿坐着，脑子里却想着别的事儿。修炼这事儿吧，急不得，越急越乱。陈凡琢磨着，干脆放空心态，跟着鸟叫，跟着风声，瞎掰拉呱。

"喂，老爷爷，您那本《凝气诀》有啥奥秘啊？我练了三年都没感觉！"心里瞎嘀咕着，嘴上还忍不住跟老爷爷搭话。

"嘿嘿，小家伙，奥秘就是六个字：持之以恒。"老爷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手里还拿着把扫帚，"看你练得跟个傻子似的，倒有几分灵性。"

陈凡嘿嘿一笑，老爷爷夸他，那得多高兴。修炼这事儿，除了苦，就爱听好话。他嘿嘿一笑，继续瞎掰："老爷爷，我悟了！《凝气诀》的本质是……嗯……是吃！我不光是吸气，还得吃气！像海绵一样，把天地灵气都吸饱了就涨起来了！"

老爷爷被他说得哭笑不得，叹了口气："你这小子，整天净瞎想。不过...今天算你悟了，练气八层，突破吧！"

陈凡愣了一下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练气八层？他不是练气九天都没上去吗？这老爷爷不会是逗他玩吧？

"真的？老爷爷，您别开玩笑啊！"他差点从地上跳起来。

"我骗你作甚？"老爷爷把他拉起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"就你这悟性，再教教你手诀心法。"

手把手教？陈凡眼睛都亮了。这要是真能突破，那他修炼的速度可就……嘿嘿，不敢想。

跟着老爷爷学了半天，陈凡感觉脑子跟灌了水似的。他盘腿又坐到后院角落，照着老爷爷教的法子开始修炼。这次他格外用心，每个字都记在心里，每个动作都做得特别认真。

可奇怪的是，感觉还是和以前一样，气感明明就在前面，可就是抓不住。他急了，使劲一吸，嘿！气感突然就断流了！

"靠！"陈凡忍不住骂了一句，这都学了多久了，怎么还跟个二百五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