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在青牛镇后山喝醉调戏村头寡妇没成，就被赶出来的师兄一脚踹出了门。我躺平在泥地里吐了半天，醒来摸着下巴上火辣辣的疼，这才想起今儿个是去山门前比试的日子，我那破烂的《凝气诀》估计得再丢人现眼一次。

学校门口那几个跳梁小丑，正吆五喝六地堵着去路。“哟，这不是程疯子吗？这回能赢咱们‘虎头’师兄一个呼吸不？”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呲着牙，唾沫星子喷得我老远。

我眯着眼，故意把破布衫扯得更大声：“我疯你妈个头，今儿个他们连呼吸都赢不了我。”

这话音刚落，虎头师兄就黑着脸押着三个小弟滚过来了。他身高一米八五，浑身腱子肉，往那一站就虎虎生风。“程天，你小子是不是又偷懒了？上次比试输得像条狗，脸还敢这么大？”师兄嗓门比后山野猪叫还响亮，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
我咧嘴一笑：“师兄，您这‘凝气诀’修炼到天花板了啊？五气朝元，御气外放……”半截子话没说完，就被人一把薅住了头发。

“放屁！”师兄气得脸通红，“省省吧你，三招之内让你躺下！”

我看着他那副蠢样，突然打了个响指：“等等！师兄，我发现个秘密！”我故意扭着屁股，朝着他内裤兜的方向挤眉弄眼。

虎头师兄一愣，顺着我的目光低头一看，顿时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，手一抖差点把人扔出去。“你找抽呢！”

我心里嘿嘿直笑，悄悄在掌心掐了个手印，猛地张开手掌，对着师兄就是一顿狂扇。那不是功法，纯粹是我在后山泥地里学来的“拍黄瓜”动作，特带劲。

虎头师兄本来要出手的，被我这突然袭击打得一个趔趄，后背重重撞到了路边的石碑上。他捂着肩膀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，活像只被雷劈了脑袋的公鸡。

周围的人都炸开了锅，有人笑，有人懵逼。“我操，疯子怎么用狗屁功夫赢了师兄？”

虎头师兄擦了擦嘴角，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你们没看疯子刚才那动作？纯是运气，大家别学啊……”说完还冲我竖了个大拇指。

我这叫什么事儿啊！脸皮差点没当场裂开。但转念一想，嘿，这脸皮厚得真可以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