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揉着发际线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病历。已经是凌晨一点了，急诊科的大灯惨白惨白的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她刚处理完一个心脏骤停的病人，正准备喘口气，手机突然“嗡”地振动起来，亮起的屏幕上赫然是“陈默”两个字。

她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陈默，是她前男友，分手三个月，却在这时候发信息？林薇皱着眉，点开信息，只看到两个字：“吃饭。”

吃饭？大半夜的吃什么饭？林薇嘀咕着，心里嘀咕着要不要回。分手的时候，陈默跟她说，他们不合适，她太强势，他太被动。林薇当时还气得不行，觉得他懦弱。现在他倒好，大半夜来叫她吃饭，搞什么鬼？

她正犹豫着，急诊室的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探进头来，语气急促：“林医生，李叔情况不太好，我们好像有点扛不住了，你能不能来一趟？”

林薇一听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李叔是急诊科的老病号，肝硬化，情况一直不算稳定。她现在哪有心思跟陈默吃饭啊，赶紧应了一声：“好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薇抓起白大褂外套就往外走。走出急诊科，凌晨的冷风一吹，她才稍微冷静了一点。手机又“叮”地一声震动了，是陈默的回复：“在哪？我下来找你。”

林薇心里一顿，陈默居然还真下来了。她打开手机地图，看到陈默的位置就在医院门口。她转头，正好对上陈默走过来，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，头发有点凌乱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。

“怎么这么晚还没走？”林薇reddened her脸颊。

陈默走到她身边，低声说：“听说李叔病危，过来看看。顺便，想跟你吃个饭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带着点沙哑。

林薇心里有点乱，她想起了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，也会这样深夜出现在彼此的身边。可是现在已经分开了，她不知道该怎么办。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避开了陈默的眼神。

“我……我还有事。”她说，声音有点小。

陈默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：“就因为这？”

林薇咬了咬唇，没说话。陈默叹了口气，转身就走了，背影显得很落寞。

林薇站在原地，看着陈默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