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空调嗡嗡作响，陆星晚盯着电脑屏幕发呆。今天又是被客户刁难的一天，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脑子都快转不动了。

“陆小姐，又遇到麻烦了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
陆星晚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键盘摔地上。她回头一看，季衍站在门口，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又熟悉又让人心慌。

“季总……你怎么在这？”陆星晚的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季衍迈步走进来，随手关上了门。“来看看你。”他走到她旁边，目光落在屏幕上，“对方说什么？”

陆星晚咬了咬唇，“嫌我们方案不够完美，非要我们免费加项。”

季衍挑眉，“他们是谁？”

“是XX集团的张总。”陆星晚小声说，“听说他特别难缠。”

季衍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开口：“加什么？”

“……一个定制按钮，要加五万。”陆星晚Occurrencesly地说出数字，心里直打鼓。

季衍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“你先答应他们，我让的设计师明天就改好。”

陆星晚愣住，“可是……”

“可是什么？”季衍打断她，“你的时间比这五万重要？”

她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来。季衍伸手给她倒了一杯水，放在她桌上，“先应付过去，我会让林薇把设计发给你。”

陆星晚接过水杯，手心突然变得滚烫。她抬眼看到季衍转身要走，下意识叫住他：“季总……”

男人停住脚步，“有事？”

“……谢谢。”陆星晚声音轻得像蚊子哼，“还有，你今天来找我，是不是……”

季衍的脚步顿了顿，没说话，转过头看她。

办公室的灯光照在他脸上，明明是白天，却感觉他离得很远。陆星晚深吸一口气，把头埋得更低。

“下去吧。”季衍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凉。

她小跑着跟上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明明每次见到他都会心慌，可为什么又会有点高兴？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
电梯到了顶层，季衍从里面出来，手里拿的……是她的加班费。陆星晚眼角一跳，接过钞票低声说：“谢谢。”

季衍突然伸手，帮她把耳边的碎发别到后面，“头发别乱了。”

他的手指温热的触感让她僵住，连忙后退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