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晚抱着那杯快要凉透的珍珠奶昔，手心都出汗了。合同就揣在怀里，鼓鼓囊囊的，像块压在心口的石头。她咬着嘴唇，好不容易才把那串钥匙串掏出来，在鞋尖上轻轻磕着，眼睛死死盯着自己可怜的公众号。手机屏幕上，后台数据显示惨不忍睹。

“零点粉丝，零点阅读量……”陆星晚撇撇嘴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。这破公众号，简直就是她青春的坟头草，长得快死得也快。

她灌了口珍珠奶昔，甜得齁人，像极了她现在的生活。原本以为签了这单合同，就能咸鱼翻身，结果第一个月下来，粉丝没涨，钱没挣，倒是把自己累得够呛。

“咔哒。”

门锁转动的声音把陆星晚吓了一跳。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假装自己在看手机，其实心虚得很。

门被推开了，季衍走了进来。他今天脸色不太好，眉头拧得像座山，手里还拿着个公文包，估计是又被老板训了。

“这么晚还没睡？”陆星晚硬着头皮问道。

“没睡，”季衍走到她面前，目光落在她碗里那杯快要凉透的珍珠奶昔上，“喝这么甜的东西做什么？”

“就、就想着喝点甜的放松一下。”陆星晚小声嘟囔。

季衍没再说话，只是伸手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。他的手指修长，带着淡淡的木质香，陆星晚心里痒痒的，却不敢抬头看他。

“合同签了吗？”季衍突然问道。

陆星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一抖，差点把杯子里的珍珠都给倒出来。“签、签了。”

“这么久，怎么不叫我？”季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
“我、我忘了。”陆星晚讪讪地解释。

季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走向客厅，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甩，重重地坐了下来。“啪”的一声，吓得陆星晚差点跳起来。

“你……”陆星晚气鼓鼓地指着季衍，“你能不能别这样？”

“怎么着？我这不是担心你吗？”季衍抬起头，黑眸沉沉地看着她，“你要是出了什么事，我找谁去？”

陆星晚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讪讪地低下头。“我没事……”

季衍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开口：“明天早上，集团会议室，九点。带上你的方案。”

“啊？”陆星晚猛地抬起头，“我的方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