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晚抱着那杯快要凉透的珍珠奶昔，手心都出汗了。合同就揣在怀里，鼓鼓囊囊的，像块压在心口的石头。她咬着嘴唇，好不容易才把那串钥匙串掏出来，在鞋尖上轻轻磕着，眼睛死死盯着自己可怜的公众号。

手机屏幕上，后台数据显示惨不忍睹，惨不忍睹啊！陆星晚甚至有点想给这破屏幕扔个鸡蛋。她盯着手机看了半天，又摸出那包皱巴巴的薯片，咔嚓咔嚓嚼得飞起，心里头跟打鼓似的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忽然嗡嗡震动起来。她一看，是公司发的消息，说季衍有个合作项目找她谈。陆星晚眼睛一亮，赶紧回过去：“好，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
她趿拉着拖鞋，抓起包就往外冲。路上拦个出租车，司机师傅问她去哪儿，她脱口而出：“季氏大厦。”

到的时候，季衍正站在电梯口等她。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衬衫，袖子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手臂。阳光底下，他整个人都亮得晃眼。陆星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偏偏还得笑眯眯地走上前。

“季总。”她把合同递过去，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
季衍接过合同，翻了翻，忽然抬眼看她：“怎么，是不信我？”陆星晚吓得脸都白了：“不是，不是的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陆小姐，”季衍打断她，嘴角微微上扬，“我觉得你很有趣。”

陆星晚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季总过奖了，我……”她顿了顿，鼓起勇气，“您看我这公众号，能不能给点建议？”

季衍看着她，忽然笑了：“你想多了，我只是觉得你挺适合写东西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而且，我知道你这篇稿子谁写的不用我猜。”

陆星晚心一紧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——会议室尽头的大屏幕上，正是她那篇爆款文章的截图。原来……他一直看着啊。她脸颊发烫，却还是梗着脖子问：“那季总您……觉得我怎么样？”

季衍走近两步，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鼻尖上：“挺好的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让她耳朵发烫。

就在这时，陆星晚的手机又响了起来。她一看，是粉丝私信，说看了她的文，跟着作者一起瘦了二十斤。陆星晚看着那些温暖的留言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冲动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抬头直视季衍的眼睛：“季总，我……我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