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…打我？”我戳着阿牛肉嘟嘟的脸颊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“谁…谁敢动咱家阿牛？”

阿牛被戳得不舒服，扭过头瘪着嘴，声音带着委屈：“就是……就是王氏和三叔！还有……还有钱氏她那两个女儿，王氏让我跪在门槛上，说我不该踢三叔屁股……呜呜……”

我听着阿牛断断续续的哭诉，手心突突直跳。王氏一家，就是恶毒这两个字贴脸！上吊的继母，瘫痪的老爹，全靠我这柔弱女子拉扯。这口气，怎么能咽得下？

“好了好了，”我赶紧搂紧阿牛，把他裹进怀里，哄道，“娘给你揉揉，阿牛坚强，不怕。”说着我，在自己衣兜里摸索，掏出一小块硬邦邦的糙米糕，塞进阿牛手里，“快吃快吃，吃了就不疼了。”

阿牛立刻止了哭，小口小口地啃着米糕，小模样煞是可爱。我们正啃得香，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，还有王氏尖利的声音：“都给我停下！看什么看？一个农女害死了老子一家，还想霸占着我们王家产业？再有下次，我就让野狗把那瘫子给叼走了！”

我扔下米糕袋子，抱着阿牛走过去。只见王氏挺着个尖肚子，正对着瘫在炕上的老爹刘伯嘶吼。刘伯脸色蜡黄，喉咙里还发出微弱的呜咽声。

“王氏！”我冷冷地开口，“你儿子昨日偷抢邻居家的果子，被人家堵在村口打，你说怎么办？现在又动不动打阿牛，有意思吗？”

王氏一听我提她儿子，脸色立刻变了变，指着刘伯道：“刘伯，你看看！你看看你这个样子！还不是这个贱人害死你一家！要是没有她，我们王家现在是什么日子？你可是正经人家的儿子！今天，我就要把你……”

“住口！”我一把捂住王氏的嘴，眼神冰冷，“我爹是遭了难才瘫的，不是被我想害！你儿子能活到今天，已经是捡回条命了！再敢打阿牛，我保证让你儿子连这点出息都没！”

王氏被我吼得一愣，旁边的王三和钱氏姐妹也吓得后退了半步。阿牛在怀里用小手拍拍我的背，小声说：“娘，威风！”

刘伯在炕上听着，喉咙里发出几声微弱的声音。我顺着他的目光，看到院门口围了一群看热闹的村民。我挑了挑眉，对着王氏冷声道：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