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还在那儿叭叭叭说个不停，无非是催他去镇上找找看能不能找个活儿干，顺便让他帮买点便宜点的菜回来。林凡扒拉着碗里的剩饭，眼皮都快睁不开了，这他妈天天得跟个老妈子似的，难得吃顿饱饭还得挨说。

“妈，买菜的事您别操心了，我跟隔壁王婶说了，她家菜刚摘下来，晚上送过来。”林凡夹了个鸡蛋塞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我下午想了想，这镇上装修的活儿不好找，得自己多找找门路。”

“装修？你懂啥？”他妈嗤之以鼻，“那都得有手艺，你高中都没念完，能干啥？”说着就站起身，围裙一系，要去镇上“进货”。

林凡赶紧伸手拦住：“妈，您老就别出门了，我……”

“我今日个偏要出门！”他妈梗着脖子，眼看就要掰手腕，“再说，你哥呢？整天也不知道干啥，要钱没钱要脸的，指望不上！”

林凡汗毛倒竖，瞟了一眼窝在炕头看闲书的妹妹林小倩。这丫头眼睛虽小，但眼里透着股机灵劲儿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把攒了半天的鬼点子说了出来。

“妈，您看这样行不行。”林凡压低声音，“咱们家西边那堆废木材，不是还能用不少？我琢磨着，明天找个时间去镇上转转，跟木匠老王说，看能不能把废料给他便宜卖点。”

他妈眼睛一亮：“卖废料？那还行，能卖几个钱就几个钱，家里总得有点零花不是？”

林凡又补了一句：“不光卖废料，我打算弄点小生意，镇上那帮孩子都爱穿个新衣服，显个年轻。我琢磨着，要不先搞点服装批发生意？”

“服装？”他妈一脸懵，“你从哪儿搞来服装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把之前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的计划说了出来，“我之前在省城待过几年，跟几个人合开个小服装店，手脚还算麻利。咱们先从便宜点的款式来，赚点小钱。”

他妈听完，眼神在林凡脸上转了转，估摸着觉得他有几分把握，哼了一声：“行，就听你的。要是敢耍滑头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说完扭头就往厨房走，估计是想再看看林凡手里的碗。

林凡看着妈的背影，暗自松了口气。这第一桶金的想法，得赶紧实施。他拍了拍身上的灰，踱到妹妹面前，把他跟王婶达成协议的事说了：“小倩，晚上王婶送菜过来，你帮着接一下，还有，帮我照看一下家里，明天我得去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