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还在那儿叭叭叭说个不停，无非是催他去镇上找找看能不能找个活儿干，顺便让他帮买点便宜点的菜回来。林凡扒拉着碗里的剩饭，眼皮都快睁不开了，这他妈天天得跟个老妈子似的，难得吃顿饱饭还得挨说。“行了行了，妈，菜我明天买，您先歇会儿。

妈扒拉着锅边，眼尖儿：“买？明天你赶得上早集吗？人家早上五点就没人了！你明天都得懒洋洋的起不来！”

林凡看着她那股较真儿劲儿，心里直抽抽，顿觉人生艰难。“行行行，妈，我现在就去买！您就少说两句行不？”

妈这才哼了一声，低了老低着头，筷子戳得碗沿咚咚响。

林凡赶紧扒拉着碗里的饭，咔嚓咔嚓吃了几下，起身把盆洗了。早上天刚蒙蒙亮，他就出门了。集市上的人影儿还真不多，冷冷清清的。林凡蹲在蔬菜摊边，就着那点晨雾气儿，跟老王头搭了几句。

“王哥，您这儿今天水灵菜都哪儿来的？看着还挺新鲜。”

老王头叼着烟，眯着眼：“还能哪儿来的？我儿媳妇家那几亩地，现摘现送的。闲着也是闲着，种种呗。”

林凡心里琢磨开了，那几亩地，面积还算不小。他凑过去，眼睛一转，发现老王头旁边还堆着几个西红柿，看着就水嫩。“老王哥，您这儿还有西红柿呢，看着不错啊。”

老王头瞅瞅：“行啊小子，懂行。这叫将军番茄，能放挺久的。你要是喜欢，现在便宜，随便挑。反正我这儿也不愁卖。”

林凡掂量着那几个沉甸甸的西红柿，心里笑开了花。这会儿买的便宜啊，几块钱一斤都不止。等回头他学会了制冷，再给城里送回去，不得赚翻了？他挑了几个最大最红的，付了钱。

“走，老王哥，我到东边还有点事儿。”

出了集市，林凡直接往家走。脑子里飞快地转着，想着那几亩地。他记得老家的地，正好有一块儿是荒废的，前几天他看的时候就在琢磨，能不能把那块地给盘过来。

想着想着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个跟头。旁边一个骑着破二八大杠的姑娘，看样子也就十六七岁，猛地刹车，差点蹭到他的裤腿。

“哎哟！”姑娘惊呼一声，车把晃了晃。

林凡赶紧站稳，抬头一看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