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川那句话把厨房里的动静都给镇住了。李秀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讪讪地闭了嘴，心里把应川骂了个狗血淋头。这儿子，胳膊肘往外拐，也不怕他媳妇以后骑到他头上来！

苏小玉却好像没事人一样，切菜的手都没停，只是回头冲应川_direction_了个眼神，意思很明显：妈还在呢，你少说两句。

应川也斜了她一眼，鼻子_哼_了声，自顾自地回了里屋。

李秀兰看着应川的背影，又看看苏小玉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，心里更加不痛快。她这人，就是吃软不吃硬，应川那冷冰冰的态度让她心里堵得慌。可苏小玉这没反应的样子，更让她憋屈。

“小玉啊，”过了会儿，李秀兰又凑了过来，语气软了些，“妈也不是故意说你，就是看你年纪轻，怕你吃亏。应川那脾气，你知道的，不好惹。”

苏小玉把菜板上的菜一刀一刀切得飞快，头也不抬：“妈，我知道。应川对我好，我心里有数。你要是没事，我忙我的了啊。”

李秀兰张了张嘴，又闭上，最后只能憋出一句：“行了，我走了。”

见李秀兰真走了，苏小玉才算松了口气。她放慢了手上的动作，凑到门边看了看，应川正坐在桌边，盯着窗外发呆。

“应川，”她走过去，挨着他坐下，“刚才吓着妈了吧。”

应川转过头，看着她，眼神还是没什么温度，但声音倒是缓和了些：“她爱说什么说去，反正我们过我们的。你刚才怎么不说句话？”

苏小玉笑了笑，把菜放在他面前：“说了也没用，还惹你不痛快。再说了，我信你呗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更轻了些，“而且，我也不是以前的我了。”

应川看着她，没说话，但眼神里似乎多了点别的什么东西。

“哎，应川，”苏小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，“我今天看到村西头老王家，好像在商量着种新品种的玉米。说是化肥厂那边有关系，能拿到货。你听说了没？”

应川皱了皱眉：“听说了。那东西看着新鲜，但不知道成不成气候。要我说，还不如种咱们的老品种，稳当。”

苏小玉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：“怎么，应川，你还学精了？”

应川被她说得有点不自在了，别开头：“什么叫学精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