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的风挺冷，刮在脸上生疼。林越缩着脖子往巷子里钻，踢了踢脚下满是碎玻璃和不明污渍的地板，皱了皱眉。这鬼地方，白天是 учебный база 里最聒噪的集贸区，到了晚上就成了各种丧尸和变异野兽的练级场。

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气氛检测系统自动弹出。当前环境情绪指数：-67，危险等级：极高。上面还有几行小字，像极了催命符：'请注意，前方五十米内可能存在敌对个体，建议规避。'

林越咧嘴一笑，露出一排闪着寒光的牙——那是他刚从丧尸嘴里拔出来的，顺手带了点。他眨了眨眼，脑子里突然多出几个画面。前面那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瘦高个子，嘴角诡异地抽动，眼神里全是贪婪和算计。再前面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，脸上挂着慈祥的笑，可林越清楚，她指尖残留着的尸液不是给孩子的奶。

"这游戏太他娘真实了。"林越低声嘀咕，后颈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。系统金手指虽然给了他透视妖邪的能力，可这末世里的人，比怪物更难对付。上一回合，他就把伪装成外卖员的感染者一刀捅进垃圾桶，结果那帮狗东西转头就把他当成了丧尸靶子。

巷子拐角突然传来脚步声，一个沙哑的声音竖起耳朵问道："谁在那儿？"

林越蹲下身，故意把捡来的砖头弄出声响，同时迅速扫了一眼墙角。那位置有个暗门，通往地下排水管。他随手把砖头扔向斜对面的墙壁，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
"我！"林越跳起来，举着刀横在身前。对方 moldy hands 的样子让他皱眉——早该被清理干净的地方居然活蹦乱跳。可下一秒，林越却咧开嘴笑了，声音里全是戏谑："哟，这不是负责清理'小垃圾'的张头吗？听说您最近负责的区域干净得很，怎么？准备直接扩充业务范围，清理我们这些'大垃圾'了？"

巷子另一头的阴影里，张主任的手猛地垂下。林越能感觉到对方情绪的剧烈变化——从戏谑变成惊惧，最后化为难以置信的疯狂。他看着地上那些精心布置的陷阱和绊索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
"可惜啊，游戏规则不允许私人藏匿粮食..."林越蹲下来，捡起一块半碎的玻璃，在墙面上来回摩擦，发出令人生厌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