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妈捂着脸，在屋里转了三圈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她这手是打软了，还是打硬了？苏老爷那眼神，能杀人！云氏虽然哭得梨花带雨，但那小眼睛里直瞪着她，仿佛在说：“蠢货！都不知道往这儿看？”

“回老爷，回夫人……”王妈哆哆嗦嗦地想解释，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。她看这架势，多说多错，少说少错，不说没错。

苏老爷甩袖子，“滚！”

王妈赶紧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退了出去，心里盘算着这事儿闹得太大，能不能先找个地方躲躲。

林挽月坐在那儿，嘴角噙着笑，慢悠悠地喝了口茶。她能感觉到苏老爷的目光时不时瞟过来，带着探究，带着宠溺，还有一丝……紧张？这男人，在她面前总是各种反常。

“云云，你没事吧？”苏老爷压低声音问。

云氏赶紧摇头，“没事，就是……就是看着心疼，手也疼。”她心里苦啊，自家男人平时对她多好，就因为林挽月一句话，啪啪两巴掌往自己脸上招呼。这脸还怎么见人？

苏老爷瞥了林挽月一眼，目光里带着警告，“林侧妃，话不能乱说。”

林挽月放下茶杯，声音清脆，“苏大人息怒。我不过是说云夫人太爱管闲事了，您看，把云夫人都打疼了，这是不是有点过了？”

云氏瞪她，眼神里满是怨毒。这女人，说话总是滴水不漏，句句都像刀子。

“你……”云氏气得说不出话。

苏老爷深吸一口气，似乎不想在云氏面前丢了面子。他转向林挽月，声音缓和下来，“你最近做什么呢？看你心情特别好，还主动净手作羹汤，倒是不像那些个只会撒娇卖痴的女人。”

林挽月笑了，“苏大人过奖了。不过是觉得待在府里有些闷，做点事打发时间罢了。您看，这点小事难不倒我，还能博您一笑，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
苏老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这女人，果然不简单。装得温柔贤淑，实际上是什么事儿都干得来。不过，他对林挽月还是有些忌惮的，这女人太聪明，太会算计。

“好，有你的心思就好。”苏老爷拍了拍她的手背，“夜深了，早点歇着。”

林挽月点点头，不再说话。她知道，苏老爷这是在给她下套，想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