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关掉直播，手指在键盘上烦躁地敲了两下，屏幕暗下去，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嗡嗡的噪音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感觉脑子像被掏空了一样。曹达华那番话，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子深意，可他偏偏什么都抓不住，抓不住重点，也抓不住情绪。

“这算什么？”他自言自语，声音低沉，“演给谁看呢？”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开口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。

“喂，是林峰吧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听起来有些耳熟，但又说不上来。带着点港台的腔调，却又不是特别正宗。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有点像曹达华。

“你是谁？”他问，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。

“我是……”女人顿了顿，像是斟酌着词句，“我有点事情想问你。”

“什么事情？”林峰追问，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。

“关于……曹达华的事情。”女人说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你最近在关注他，对吧？”

林峰心里一凛，果然。他知道自己的行踪，或者说，他知道有人在关注他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问，语气不善。

“我只是……想告诉你一些事情。”女人说，“关于他的事情，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。”

“你知道多少？”林峰问，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

“我知道的……不多，但是……很重要。”女人说，“我想和你合作。”

合作？林峰愣了一下，他没想到对方会提出这个提议。合作什么？探听曹达华的底？

“合作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疑惑。

“是的，合作。”女人说，“如果你想知道真相，那就和我合作。我会告诉你一些事情，一些关于曹达华的事情，当然，你需要给我一点回报。”

回报？林峰思考着，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，也不知道对方提供的情报到底有多可靠，但……他需要这个情报。他需要知道曹达华到底在隐瞒什么，为什么这个女人要找上他。

“好吧。”林峰最终还是松口了，“我答应你。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“我是……”女人顿了顿，“一个……想知道真相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