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知道了。”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，“你要是饿了，我那里有馒头，你要是渴了……”

“停！”张晓柔抬手打断我，脸上那点尴尬和无奈全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…嗯，和我此刻如出一辙的凝重，“咱们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你先跟我说说，你到底是怎么看上那贱人的？”

她这话一出口，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
这算是哪门子问法？我跟陈宇阳那是当时年轻不懂事，加上家里人瞎掺和，才阴差阳错走到一起的。现在说起来，我自己都觉得那几年脑子是被猪拱了。

“晓柔，”我叹了口气，扯了扯嘴角，“那会儿年轻，谁没犯过错？再说了，他是个人渣，这点你我心里没数吗？你跟我问这个干啥？”

张晓柔瞪着我，眼神有点复杂：“我是真想知道……还有，别叫我晓柔，现在叫‘张总’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行，你厉害。我还是叫你张总吧。“张总，”我忍，“那你想打听什么？”

“我想知道，”张总凑近了点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他到底黏着你哪点？这对我下一步布局很重要。万一他真有什么后手，我得知道怎么先一步把他摁死。”

我惊了。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，怎么听着有点别扭，甚至……有点顺耳？不对，我不能被迷惑了！这女人，心思活得很！

“这……说实话，我也说不清楚。”我挠挠头，“他就是……长得还行吧，那时候觉得他人挺体贴的？现在想想，哪什么体贴，全是狗屎！”

“狗屎？”张总挑眉，“具体点，比如？”

“比如……”我想了想，举了个例子，“就上次我病了，他给我送了碗粥？结果还是凉的，后来我才知道是顺便带的。哦对，他还骗我说特意去熬的，恶心死我了。”

张总“啧”了一声，像是很受用：“呵，这么low的把戏。行，我知道了，谢谢‘宁总’。”她学着我的语气，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。

我：“……”你倒学得快啊。

“行了，不说他了。”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，“现在最重要的是，咱俩接下来怎么干？”

“这个嘛……”我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，“按我之前的计划，先回家，看看家里那边有什么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