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闹鬼？”我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问道。周围卖小吃的摊贩和赶路的行人一拨又一拨，嘈杂得跟锅煮了似的。“那会是什么玩意儿？”老赵头叹了口气，往路边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瞅了一眼，眼神里全是疲惫。“这事儿，怕是比闹鬼还糟。”我皱着眉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大清早的，谁不想图个安稳，偏偏这城南的案子一桩比一桩邪乎，让人心里七上八下的。“具体是啥情况？你倒是快说啊。”老赵头苦笑着摇摇头，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，递给我。“先别急，先吃口东西垫垫肚子。”我接过来一瞧，里面是两个刚出炉的烧饼，热乎得很，刚凑近一闻，香味就钻进了鼻子里。“你倒是会享福。”我嘟囔了一句，撕开一个咬了一大口，饼皮外酥里软，一股子麦香味在嘴里散开。“不管怎么说，肚子不叫了。”老赵头看着我吃得香，笑了笑，这才压低声音道：“前头那案子，你仔细想想，死者死状太蹊跷，像是给什么东西啃过一样。”我嚼着烧饼，含糊不清地问：“啃？啃啥玩意儿？”“就是牙齿印，”老赵头指了指自己脖颈，“像这样。”我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想起来，前头那案子死者身上确实有这种痕迹。可当时只当是野兽所为，哪承想……“野兽不会挑地方下口。”老赵头补充道，“这印子，像是故意的。”我咽下嘴里的饼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野兽？还是人说的话？这城南的案子，越来越不对劲了。“还有，”老赵头说，“今儿一早，有百姓报说南城门那边发现了具死尸，死法跟前头那具一模一样。”我手里的烧饼差点没掉地上。“又是那死法？！”我心里一紧，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蹿上来。老赵头点点头：“没错。现在看来，这绝非偶然。”我们俩对视一眼，谁也没说话，但心里的那股子沉重劲儿，是实打实的。我咬着牙说：“走，去看看。”老赵头应了一声，我们俩加快了脚步，往南城门那边赶。路上，我心里翻来覆去地想：这到底是个什么邪祟的案子？难道真是什么江湖术士搞的鬼？还是说，这背后还有更深的门道？越想越乱，脑子里跟一团乱麻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