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儿站在母亲姜氏身边，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，突突直跳。她知道萧景琰是何等人物，一语不慎就可能招来杀身之祸。可眼下，她没得选。眼瞅着姜氏颤巍巍地躬身行礼，道了声：“王爷吉祥。”萧景琰这才抬眼看向她，目光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
“你就是李婉儿？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姜氏连忙接口：“回王爷，的小女婉儿，见过王爷。”

“不见外。”萧景琰嘴角勾了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眼神却依旧冷冰冰的，“听说你母亲想将你许配给我？”

这话像根针刺，直扎李婉儿心头。她咬着下唇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王爷误会了，母亲是一时糊涂，婉儿……婉儿不愿。”

萧景琰挑眉：“不愿？何以见得？”

李婉儿深吸一口气，目光直视前方，像是没看见萧景琰：“我爹爹生前，留给了我不少东西，其中有一块白玉，上面刻着‘心悦君兮君不知’。我想念爹爹，所以一直戴着。”

她这话一出，姜氏脸色瞬间惨白。她知道女儿说的那是块定情信物，是她母亲硬塞给她的，可谁知道她哪知道这些。

萧景琰的眉头轻轻蹙起，目光落在李婉儿颈间的白玉上，眼神微微动了一下。他忽然开口：“这个东西，是你爹爹留给你的？”

“是。”李婉儿点头。

“送给我看看。”萧景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
李婉儿下意识想去拿白玉，手却被姜氏攥得生疼。她叹了口气，从脖子上取下白玉，递了过去。萧景琰接过白玉，仔细端详着，忽然笑了：“这玉上刻的字，是我当年送给你的。你爹爹……倒是好福气。”

李婉儿一愣，随即明白过来，心中涌起一股温暖。萧景琰这是在承认，这块玉是当年他送给自己的。原来，他并非对自己视如仇敌。

“婉儿，你爹爹生前，是不是经常提起我？”萧景琰忽然问道。

李婉儿点点头：“嗯，每年端午，爹爹都会给我讲您射箭的事。”

萧景琰的眼神柔和下来：“他没告诉你，当年我箭误中了你吗？”

李婉儿一惊，连忙摇头：“没有，爹爹怎么会告诉我这些？”

“那你有没有听说过，靖王府有个私生女？